思然的气味但已不像当初浓烈，如今衣服在雨娜的床上待久了反而沾染上不少她自己的气息。雨娜闻着上头仅存的味道，思绪飘远到从前从前。她起身走往自己偌大的更衣间，从一个层板的底层拿出一个箱子，蓝猫好奇的跟了过去，对着箱子嗅闻。

嗯？

等等，嗯？？

嗯！！！这个味道...

妈咪！这里面是！？蓝猫惊讶的抬头，雨娜微笑点头。打开箱子是一件JiNg心折叠好的格纹衬衫。看着上头有些褪sE的痕迹，雨娜不知道思然晓不晓得，自己千年以前的衬衫被雨娜偷走了的这件事情，不只这件衬衫，还有学生时期的bAng球外套跟围巾。她将衬衫拿起，凑近一嗅，果然，衬衫上的味道即便过了这麽久却依然没变质。

是思然耶......

我刚刚还以为思然在里面，吓Si我了！

不过，为什麽放在这里的衣服味道反而这麽浓？

雨娜坐在地毯上，蓝猫踩上雨娜的腿，像听故事般等着雨娜开口。

「因为这件衬衫有经过加工。」雨娜说「恶魔藉由学习不同的技能来维持或提升自身的能力，好应付战争，不管这场战争是面对恶魔、天使，甚至创世主或人类。动作技能很多，不过学校里总会有一些皮皮的恶魔只喜欢钻研一些纸上谈兵的技能，好b心理学、数学、化学、绘画、音乐与技术，思然喜欢战争以外的学科，但她不是皮皮或纸上谈兵，而是异常好学。」

「她学习了很多其实平日里用不到但很实用的技能，就好b封存味道，一开始她只用在食物上，将动物Si屍的屍臭移除後，保留r0U质鲜甜的口感和味道，是我问她能不能用在衣服上，偷偷学起来之後对这件衬衫还有所有我偷渡过来的衣服加工，使她的味道永远不会消失，可是对衣服加工有个缺点，就是会造成衣服褪sE，随着时间越久，褪sE会越来越严重，而封存的味道也会渐渐消失，但那几乎要用上好几万年的时间。」

「我把思然的味道保存起来，当我真的很想她但不能见她的时候，我就会打开这个盒子，抱着她的衬衫假装她也抱着我。」

「像我这样基因缺陷的恶魔，身T有一堆的毛病，别说机能失调，我光情绪就很不稳了，但......她的味道...却b所有的药丸、针剂还能让我镇定。」

每个恶魔身上都有属於自己的气味，除了後天刻意改变香调外，那种味道会像香水跟着你恶魔一生，成为你个人的代表和特sE。有些恶魔的味道浓烈，就像元旭的行为表现──残暴冷酷；有些恶魔却清甜、淡香却g人魂魄，一如雨娜；有些则是闻着就让人放松，又亲切又温柔，就像思然。

蓝猫小心的闻着衬衫，满足的叹了一口气思然的味道很让我放松，就好像嗑了猫大麻。

雨娜有点无言，毕竟她当兽医这麽多年可从没听过什麽「猫大麻」，这小家伙从哪学来的新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