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琰本来就晨，这会儿更了，地在谢沅大上，存在极。他原本是想让小鸭给自己一次的，但没想到一睁谢沅就坦白说了自己不是鸭。既然没有工作者跟雇主这层关系，那就没理由要求人家给自己服务，顾琰刚刚着谢沅挑逗，就是为了试探他的态度——觉得自己怎么样，对跟自己什么态度。

顾琰心疼坏了，抱着谢沅亲了又亲，撑起郑重地说：“那你下次想要了，就找我吧。”他觉得自己比人大了十几岁，说要当人男朋友没资格，又怕说包养伤人自尊。于是不情不愿地挑了个“炮友”的位置，对谢沅发了邀请：“就市面上固定炮友的规矩，我们定期检报告，想要的时候就互相联系，行不行？”

但顾琰这话问的，觉像有下文，所以谢沅回：“不然呢？我这个样，难还能找男朋友吗。”那等他多来的那个官消失的时候，他怎么跟男朋友解释？“哦，我觉那玩意长着不太舒服，就手术填平了”？

这倒是可以，谢沅彻底心动了，等系统消失他就把关系断了，反正只是炮友，也不用给什么解释。

那倒不至于，谢沅想，要是系统还能拖得更久，他可能会再找机会齐林的梦吧。系统的事在谢沅看来依旧是一个可以摆脱的东西，为了这个暂时的存在把自己变成一个滥的人，这买卖并不划算。

谢沅说的是超自然现象，但顾琰不知，所以这话听起来就变了个味，带着一恼怒的自暴自弃，连同不被接受的委屈。

“要不先试一个月？”顾琰看他犹豫，贴心地说，“你要是觉得不行，我们就好聚好散，要是磨合得好，那就再往后续。怎么样？”

不浪？”

顾琰对试探的结果十分惊喜，谢沅也对顾琰的主动十分珍惜，两个人各怀鬼胎、一拍即合，本就泛着暧昧的气氛里更添情。顾琰吻着谢沅，把手指又往里了一，在小里快速着，手掌过和袋，在谢沅的呜咽声里把他玩到了。

他了嘴，神不再躲避，抬看向顾琰：“那、可以，我什么时候把检报告给你？”

谢沅被玩得有些气，闻言愣了愣：“就一次？”

顾琰一下一下地亲着谢沅，握住他的上下动着，等他稍微平息下来才把刚刚想了半天的事问：“你这么……，下次还想要也来酒吧碰运气吗？”

“废话，你困成那样，从沙发上抱过来都不动一下的，我难尸吗？”顾琰好气又好笑地轻轻对着阜拍了拍。

那跟男朋友好像也没区别吧，不都很难解释吗？谢沅犹豫着，不太想答应。但是有了固定炮友就不用滥，也不用每天心理扭曲地跟齐林往，一边馋人一边躲着人示好，这又让谢沅很难拒绝。

谢沅脑没那么多弯弯绕，他就是单纯听顾琰说昨晚只了一次，觉得一发肯定不够撑到系统消失，想趁着上课之前赶再来一次。

谢沅腰着，小里几打了顾琰的手掌，又被抹到阜上。他浑卸了劲，躺在床上大息，膛上下起伏。

“嗯别……”谢沅猛地往上弹了一下，把手伸下去推他，“别打……那、那你现在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