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少年走大帐，一直隐藏在暗的德格希走来，盯着可汗，摇了摇。

再看了一听到消息同样有些震惊的德格希，可汗叹了气。

“我知，”术赤说着一挥鞭，笑得更是豪气。“父王那里我去说，等兵那日，你来给我当副手，如何！”

莫尔赤有错觉，这个人，早已掌握了他的一切，又带着他无法参透的心思，在一一滴打磨着他的棱角。

他遇到了术赤。

“你，找个可靠的人，写一张字条，务必暗中到青葛大王的手里。”

莫尔赤自从早晨打猎了那个细作后，心情大悦，哼着小曲儿独自在营地转悠。

这觉，带着让人上瘾疯狂的酣畅淋漓，却又掺杂着让人细思极恐的心惊。

“您有何打算？”他说着，走到火盆边站定，双手拢在炭火之上。“登上王位的人，要睿智、明理、冷血、残忍，他都备了。”

“青葛来人了，”可汗看着炭火上鼓起的火焰，似乎在说给德格希听，又似乎在说给他自己。“青葛王病了，他想要用大王和更多的朝贡换回莫尔赤继承王位。”

“好！”

停顿片刻，他又接了一句。

似乎是受到年轻人的鼓舞，莫尔赤难得的放下了那些戒心和小心翼翼，回答的话脱而。

他回答完这句话，只觉不对，转就见术赤后不远，可汗正笑着看向他。

鸟已经在他的羽翼下幻化成了凤凰，他怎能容它展翅离去，变成自己的威胁。

说到底，他也只能看看就算了。

“他只差一个机会。”

可汗久未语，也起走到炭火边，拿起火钳拨着发红的火炭。

“我自有安排。”

他想要让他变成他想要的那人。

他不会允许这情况现。

骑在上的术赤正在整顿骑兵，放看去，一个个壮的骑兵纵列队，就算久未战的莫尔赤也看得心澎湃，很有跃跃试的觉。

“是。”德格希拱手应下，又犹豫着开了。“那二王……？”

那笑容，莫尔赤从来都看不懂。

他一直在这个人允许的范围内小心翼翼地活动，不敢越界。

对于这个邀请，莫尔赤说不心动是骗人的，但他知，术赤不会让他作为一个小兵存在于骑兵团里，而可汗又从不让他碰到任何兵权。

说完，可汗又看了一手里的火炭，最终，狠狠夹碎。

“我从未想要放他回去，”他说着微微攥了手里的火钳。“他如今，只能呆在这里。”

“我是上过战场的，王。”他说着双手握了下拳。“但我……”

“莫兄弟也想上阵杀敌？”

他给予的让旁人嫉妒的溺让他的心中间或泛着涟漪；而他给予的责罚，又会恰到好的敲打在他悄然兴起的那些“念”上，让他乖乖收回自己已经伸的利爪。

术赤训完话，转打过来，冲着他很是豪地扯开一个笑。

达有片刻的犹豫，他总是觉得，莫大哥得那些事，有些不对劲，但可汗面前，是不能撒谎的……于是，男孩将自己所见一切如实招了，包括最后莫尔赤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