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汉对他的恶意一分不少，心情并没有因为这一烟就舒缓。用手推开以后继续僵持，就这样右手钥匙、左手门锁，谁也别想从他这儿去。

“……”

他颇有些匆忙的从兜里掏第二烟，然后又递了一给张良汉。

张良汉的脑一下就嗡了，瞬间联想到一些比较不好的事情。

因为大多数的男人都是自私且犯贱的。假如，只是说假如的话，程问喜也答应他就好了……

“因为我比他大几岁啊，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可是亲看见过他换衣服的，还跟他一起洗过澡呢。就在村里面，我还帮他搓过被，只不过那时候他还不知。”

所以其实这才是他的本来目的，因为他本就没有想过要撬墙角，他只是在用金钱腐蚀本来就不怎么定的矮墙。一旦成功了都不用踢一脚的，遇上一个大雨天就自己塌了。

“……”

确实实心里面惦记别人的老婆。

“这我知，不用你说。”

“我都没想到他那么小就嫁人了……”

“就是八几年那会儿，或者九零年初，他家都还是很阔的，后来就不行了，他爸到借钱。”

“咋你比他记得还清楚！？”

最后的最后没有长残的初恋成为了他如此激的动力源泉，因为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得了一个这样完的初恋情人。所以在他一如既往清澈的神里面沦陷了也很正常，况且就算当初只是暗恋又如何呢，程问喜一直以来也都知。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不用在这装大情圣！”

“他家以前富裕的，所以我也跟他玩儿，这人脑比较迟钝，小时候也没少被欺负。”

这惦记里面童年时期的回忆是一分，还没有消散的青年华又是一分，曾经两个人拥有过的共同经历又是一分，再一个现在二十的冲动和本能也是一分……

“他小时也不记账，啥都这样，所以他爸留给他的生活费就被他给买零吃了，从小就瘦，没啥营养。”

“我也跟别人一样骗过他钱，但是也都不多，这人你说他傻吧也傻，你说他倒也没那么。他只知自己被欺负过，但其实有些比较隐晦的事情他脑又绕不过那个弯来。”

他心说难不成程问喜小时候被人那个过？难不成他们这帮小孩过一些别的事情？

“他本来就不记，他从来也不需要记，我都帮他记着，用不着你。”

“他这人就是这儿不好，表面不记仇，但其实也不记事……”

他非要聊这些张良汉接不上话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本就不了解的事情。

就在他惶恐的时候郑辉又说了，有些好笑的乐了一声，“倒也没你想的那么恶心了，就是他爸到借钱来的这一摊烂事，本来那个时候人都不大儿，谁能想得到呢？放心好吧，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是没有的。”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张良汉对他的恶意有些太尖锐了，郑辉顿时觉上的压力陡然增大。倒也不是他害怕打架或者什么，只是实在不愿意以这姿态面对曾经喜并且正在追求的人。

“其实以前我就喜他了……这他跟你说过吗？”

于是郑辉站在门了烟，有些哽住似的，咳了几声，“其实真的没想撬你墙角……”

要说这就不喜程问喜了肯定是假的，但是真的要他去光明正大的撬人墙角其实也有些难办。

要是在他日复一日的示好中早早的离个婚也就没那么多事了，主动一迈一步，两个人或许早就双宿双飞。

过去的过去在他里是这样的，但是在程问喜里又是另一样，他已经听过程问喜中的童年了，可是竟然还是很好奇别人里的程问喜。

“没有，而且你也不用说以前，以前都他妈多久了？你真以为谁他妈都稀罕以前？”

而这个契机也许会是他们夫妻之间一次无聊的争吵，也有可能是他老公日渐无能的表现。所以，他只不过是在用耐心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罢了，殊不知这在别人里竟成了十恶不赦的存在。

所以这些最多只能证明他们有缘无分，最多只能证明他们相的时机不对。

他勉勉把心放回肚里面，又听郑辉慨，“大概就是在我十六七岁那会儿彻底落魄的，那是他爸第一次把那帮利贷的人带回家来，搬东西、卖家……反正是能拿的都拿走了，基本不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