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血滴在他腹绽开，你抬手一抹才发现，鼻血和泪早就糊了一脸。你终于知脑中一一的眩是怎么回事了。

你着衣角，允诺往后会补给他一个更好的。

END

你是天生仙，名号过于冗长虚假，你懒得提，别人也不见得愿意听。数百年前奉命下界会七情六，渡情劫，知天命。

你面上笑容不改，已经合计好了一等卵孵化来，就把它们全扔给长辈抚养——人丁稀少的族群里难得育这么多健康的幼崽，母泛滥的个都是乐意帮忙的。

原来他所有的照拂包容，都不是于对你的情意。

他只是悲伤地看着你，不辩解，不反抗。

你对生活非常满意，虽然覆盖掉前主人留下的痕迹很是费了一番心力，但狗狗已经习惯了抚，渐渐也会笨拙地尝试回应你的情意。

你提好，在昏睡的犬妖旁静静坐下来，好他与你从此分扬镳、老死不相往来的准备。

【外一篇】

你曾全心全意地信任他，发誓东山再起之时一定会奉他为座上宾，赐予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甚至学着少男少女的派，在七巧节的集会里送了他一个香包。即使只是你唯一付得起价格的小玩意，工低劣，香味刺鼻，他依然捧着它笑得眯起双，信誓旦旦地保证会妥善保一辈。

——你想要的是比肩而立的侣，扛不住他给自己的定位只是下仆。那就乖乖个玩吧。

纵使你是冷心冷情的，最初对犬妖的份怀有嫌隙，但这么多次生死相依下来，铁石心也被焐了。

这倒也算常规的历练方式，毕竟举三尺有好的仙灵庇佑，人间的一切磋磨都不过路途中的小小波折。当然，若非危急关，他们不会轻易介。

内，就替他承担了狗狗的迁怒。

元神回归，修为更一层，同僚纷纷贺喜，你却有缺失了什么一般的空虚。情不勘破，往后易生心，仙帝询问是否有心愿未了，你想起一世为人的记忆里有只妖画下了墨重彩的一笔，困惑于他究竟是哪一让自

啊，很明显，你弟弟也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犬妖只是跛着脚去溪边洗净，如没事人一般又牵着你上路了。

他贫瘠的脑里认定只要表示忠诚就可以了，不懂得为什么你见到他唯唯诺诺的样反而会暴如雷。

故事若是一直这样发展下去，倒也能成一段佳话。可惜你偶然得知，犬妖之所以救你，从一开始，就只是因为你母亲重病卧床时曾轻拍他的，半开玩笑地“把我家这省不下心的小托付给你照顾了”。

你的心很痛，在里面也很痛，抱着破罐破摔的心理行把他在下，裂了那小的雌，血顺着大内侧下来，积成一小滩血泊。

恰好你母亲生前最的那犬，是一只修炼了数百年的妖，赶在刑的人上门前挟着你踏上了逃亡生涯，无数次拼死救你于险境之中。

这是他跟在你旁度过的完整的一辈，只有前四分之一存在着少许善意、信赖、承诺，其余时间里充斥了躁怒、恶语、忽视、刻毒。

怒火冲刷净了你的理智，脱而犬妖透过你看母亲影的行径无异于罔顾人的恶意取笑。你扇了他的耳光，手掌发痛也不解气，又说着牲畜何必学人着衣一类的话撕裂了他的衣衫，嘲笑了他一直掩藏着的双征。

最终你看他一如既往的低眉顺目，长叹一声，抬手打翻了那杯为他准备的毒酒。你冷地看他离开时困惑的神，既然自己已经给过他两次追求自由的机会……你挥去心中混的情，将鸩毒一饮而尽。

你作为着金汤匙生的大少爷投胎至一官宦世家，原本平安活过一世就能顺利归位，没想到朝中政变，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屠了满门。

等到狗狗化为犬型将蛇卵拢在腹下孵化时，你更加委屈了：你也想把脸埋在绒绒烘烘的腹，然而他除了时不时弓起背笨拙地拿爪翻动卵使它们受均匀，基本上不挪窝，要是再靠近一，竟然还会朝你发低吼。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对你的愚忠，你的态度却越来越差了，动辄非打即骂，不见他低着、可笑地缩着大的躯歉不罢休，即使他从来不知自己究竟错了什么。

不过问题不大，你可以担保，狗狗心中的天平永远微微偏向你。

唯一的瑕疵是，上一段中的“你”，事实上都应该改换成“你和你弟弟”。

仙界的同僚察觉到你对犬妖的执念过于重，已经偏离既定路线太多，放任下去只怕会横生变数，索托梦指了某某人握有足以使皇帝忌惮的密辛。此后的事情便是你一路顺遂翻案复仇，最终功成名就却觉万事了无意趣脆服毒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