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纠缠得最，也最叫他罢不能的，便是面前这个人了。

“本尊怎么可能不记得你呢，仙尊大人？”他用足弓挑起灵华仙尊的下颚，歪着讥笑，“灵华仙尊当年好大的威风！可惜，现在不也成了本尊的阶下囚？日后也只有用你这张漂亮的脸和好好的伺候本尊了。”

他伸手抚摸上杨烨的足踝，那里居然还拴着细细的足链，串着火红的晶石，约莫是一些辅助的法。

而在这个世界，显然也起了作用，让他可以想起所有的一切。

这邪魅又嚣张的笑容，完全就是杨烨没错，傲慢又在上，看着让人心难耐……

为柳洛灵，他当然知为何九渊尊会将九渊红莲引内，一切皆是因为他的神念。

他知自己作为“柳洛灵”应该到万般羞辱，宁死不屈，可杨烨此时在他面前伸展着半的躯，上还带着这么多自己留下的印记，实在是令他无法抗拒。

柳洛灵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与前两个世界不同，发变成了黑长发，睛是蔚蓝的，但是除此以外，五官和容貌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样。

杨烨也被他问懵了，这说得就好像他们很熟似的，灵华仙尊怎么也不是个会跟手下败将攀亲戚的人吧？

他现在的神，很明显对自己并不兴趣。

他笑得放浪，却并不多猥，实在是因为他确实对灵华仙尊这个男人提不起趣。

“呵，仙尊是怕自己的绝世容颜受损吗？”

他忘记了自己，也忘记了他们曾经的情，就像自己在第二个世界成为“克拉肯”时那样。

杨烨听到他的疑问只觉得好笑，他还当这灵华仙尊是个将相置之度外，超凡脱俗的纯真人，没想到竟也如此在意自己的容貌，倒是颇有些落了俗。

不应该啊……

“我当然记得你……”他保持着柳洛灵清冷贵的神态，但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咬牙切齿。

他现在终于会到了杨烨先前的心情，那即失落又贪恋的揪心。

可是……杨烨为什么却不认识自己了？

“你放心。”杨烨一挥手，那镜便散落下来，打了面前这人的衣衫，使得本就松散开的白衣更贴合在了上，透膛畅优的廓和前樱粉的珠，让这人宛若芙蓉。

他现在已经很肯定，这就是自己的容貌了，那杨烨为什么会不认识自己，只把自己当是灵华仙尊？

至于他为什么还要与自己周旋，恐怕也是为了那些所谓的“剧情”吧？

不过杨烨还是奚落着他，用手指凌空画了一面镜，映照他的模样。

在上个世界，他就对自己的神领域了些手脚，在海怪克拉肯的帮助下，冲破了某一被设在记忆中的禁制，这也是他能够彻底找回甫星澜时期记忆的关键。

柳洛灵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丝毫没有半被看猎、玩的自觉，那神甚至都让杨烨觉得自己要被生吞活剥了。

“我现在是什么模样？”

早已对他了解得一清二楚的柳洛灵并不认为这是个好兆，为“甫星澜”之时，他便切的会过一个事实，那就是：杨烨原本并不是同恋。

杨烨察觉到他的情绪低落，以为自己的凌辱起了作用，于是更加变本加厉的用脚背蹭了蹭他的下颚，勾命令：“。”

可看在此刻的柳洛灵中，只觉得这个早已与

他心有疑虑，但还是不死心的问：“杨烨，你不记得我了吗？”

杨烨……

他勾邪笑：“仙尊现在修为大减，也只能靠着这幅尊容以侍人了吧？确实要好好惜这幅相啊。”

他怎么可能再忘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