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衡急急攥住他往回收的手，“你说好今天陪我。”

“秦时。”

傅衡脑海里绷的那弦彻底断裂，炸“嗡”的一声响，他眸底几乎冒火，“好你的嘴！”

傅衡没理。

沈年也不是和他科打诨，他真的很生气，比他考函数大题得了零分还要生气的那。

“你说我活烂、脑坏……”沈年掰着手指挨个数，“你是不是特别不喜我？”

沈年经常会遇到这情况，不过这次他没再把人赶走，而是抬了抬下，“想要什么？”

“没说不陪啊。”沈年回手，“但你没看到我现在忙吗？有什么事等我忙完再说，去，我没有被人看着的习惯。”

识趣的那位已经走浴室洗澡

“叫什么呀？”沈年伸手他的耳垂。

沈年翘了翘嘴，“随便你吧，外面排队的人多了去，我不想对你这么好了。”

沈年都呆了，“喂喂！你属疯狗的吗？傅衡，住手！！”

傅衡拳了，底带上些许郁，握的手指不断收，下一秒突然暴起，猛地砸到秦时脸上。

沈年许愿下回可以去没有考的世界生活，他对系统拜得很虔诚。

“……抱歉。”傅衡轻轻攥住面前的脚踝，手掌托住悬在空气中的脚跟，微凉的温度浸透肤，他不由得极小幅度地颤了下。

沈年很认真在问他，要是傅衡说是，那他们不要在一起就好了，反正……也不是非要谈恋才能完成任务。

“松开！”

傅衡的语言天赋似乎全都在了写歌上，他生活里实在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所以现在半天崩不个来，只是攥着沈年的脚不让他走，圈住脚踝默默收。

好吧他承认，他确实脾气坏一……笨一，但也没有到很过分的地步吧。

要不是他能上个一本的，结果考得一般，线上了二本。

再低看跪在地上的人，沈年心里一旧情谊都不剩下了，他终于意识到傅衡就是傅衡，不是贺景寻也不是楚泊舟，即使他们是同一个人，但不同的成长环境养不一样的格。

沈年一气，光脚踩在地上，沉声：“松手，”

年年？

“沈…年？”他似乎是不知应该如何称呼，面恰到好有些温和的苦恼。

傅衡：“。”

说曹曹到，房门猝不及防被刷开，沈年和傅衡同时抬往门看，傅衡认识这个人——暑期正播的古偶剧男一，没什么演技，除了一张脸还看得过去。

沈年神亮了下，“我知你，我有几个同学特别喜你，你待会儿能给我几张签名吗，开学了我拿去送人。”

这下松了。

直接的人往往很讨喜，傅衡旁的位置被彻底侵占，多了一个跪在沈年脚边的人。

“好。”秦时答应，他当然知沈年房间里有人，也一清二楚这个人是傅衡，但年轻单纯的小少爷谁不想来分一杯羹，总比伺候那些秃的老好许多。

沈年瘪着嘴，脚心踩在他膝盖上，脚趾微微蜷了蜷又舒展开，“你为什么一直欺负我？”

雪糕有黏，他没忍住了两下，又想起前两年被压着考那时候的痛，“但你知我学函数题的时候有多努力吗？”

“你去。”沈年直直指着傅衡，说完又将手指放到秦时上，“你留下。”

秦时和傅衡完全不是一挂的长相，前者骨相要更淡，眉也温和。

一眨的功夫用脸吃饭的大偶像就被倒在地，嘴角尾一片青紫，秦时也不是吃素的，他着气微微眯起双，神看着傅衡，话却是对沈年说的，“年年，不听话的狗你也养？”

好像的确也不是每一次的主角都会喜上他这个没脑的愚蠢炮灰，沈年有些失落地接受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