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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鑫如实说道。
只见医生抬头蹙眉批评道:“正常人最多也只能使用一支,而且强效抑制剂的管控十分严格。你才刚刚恢复发情,短短一年时间里如此频繁的使用抑制剂,这对你的腺体损害非常大。而且从你的描述来看,你已经对抑制剂产生了一定的依赖性,这会使你本就脆弱的腺体发生病变。”
“万一,万一你对抑制剂产生了某种抗药性,那就意味着从此以后,任何带有镇定止痛效果的药都会对你不起作用。”
朱志鑫攥紧了手指为其辩解道:“可是如果不用抑制剂,我该怎么度过发情期?”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他还没有找到杀害沈遇陈的真凶,也没有完成沈遇陈留下来的ST计划,他还不能离开研究所,更不能暴露自己是Omega的事实。
医生无奈的叹了口气,告诉他:“像你这样的情况,最好的建议就是能找到一个长期可以给你做临时标记的Alpha,这样可以减轻你在发情期上的痛苦。但要想完全摆脱发情期,只有两种选择,要么终身标记,要么摘除腺体。”
朱志鑫拒绝的很干脆:“我不想再被终身标记了。方便的话您给我再开些药,我可以长期吃药抑制。”
相比大剂量的注射抑制剂,吃药相对比较安全也可控。但如果连吃药都不能解决……朱志鑫捏了把手心的汗,如果吃药也无济于事,那他会选择摘除腺体。
行医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病人没见过。只是头一回见到对自己这么狠还这么倔的人,居然还是个Omega。医生有些佩服的点点头:“行吧,你先去抽个血,看一下各项指标和腺体的情况我再开药。”
拿到化验单的那一刻,朱志鑫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记得五年前,自己好像也是拿着这样一张化验单,被医生告知:“需要做标记清除手术得先去验个血。小伙子,你有家属陪同吗?”
“没有。”他很冷静的说。
“啊?那你一个人怎么做手术?”
“我自己可以的。”
同样是去抽血,这一次依旧是他孤身一人。朱志鑫不眠觉得造化弄人,只微微苦笑了一下便转而拎着公文包去到了抽血化验处。
今天抽血的人不多,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轮到了朱志鑫。朱志鑫将单子递进去,解开袖口的纽扣,将衬衫拉起,露出里头如藕段般纤细白嫩的手臂。
给他扎针的小护士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替他绑皮筋:“你皮肤真白,都不用我再刻意拍一拍了。”说完转身去拆一次性的针管和针头。
朱志鑫看着自己的小臂,确实,比起常人,他的血管显而易见,不用费多少力气,一扎就中。
但小护士还是象征性的拍了两下,然后涂上碘酒,摁了摁那凸起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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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鑫是有些害怕打针的,他微微将头侧过去,不经意的闭上了眼睛,淡粉色的唇畔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紧张到身体都在不自觉的颤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