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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香。
他的Omega,逃不掉的。
捕猎,之所以令人兴奋,就是因为猎物身上未泯的野性和过程中追逐猎物的刺激感。刘耀文不想把朱志鑫逼的太紧,但这人实在招人稀罕的很,稍一不留神就会被人拐走。
刘耀文敛了敛神,既然他这么想做别人的盘中餐就让他吃点苦头回来。太骄傲的猫咪总该给他点挫败以示惩戒。
朱志鑫从宴会厅跑出来后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跌跌撞撞的躲进无人的安全通道里。无尽的黑暗带给他无限的安全感,腺体上残留着的信息素和温凉的唾液令他心头发麻。
自己的身体像是一颗缺乏营养的大树,正急不可耐的吸取着刘耀文的信息素,体内的细胞在疯狂叫嚣,仅这么一点根本不足以供应这残破的身体。
临时标记仅仅只持续了几秒,那些信息素也会在几小时后消失。
朱志鑫在黑暗中捂着发闷的胸口大口喘息着,他知道,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要去见瞿骋。
蒋孟浔端着高脚杯,双腿交叠着侧头看向窗外璀璨的夜景。身后来回渡步的瞿骋显然没他这般轻松,他担心的问:“你觉得他会来吗?”
蒋孟浔弯了弯眼,喝口酒,道:“会的。”
“可是沈遇陈已经死了这么多年,而且……而且现在他又是刘耀文的人。你说……这会不会是个套?”
瞿骋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但蒋孟浔相信自己对这位昔日故友的了解。他淡淡的露出一弯没有温度的笑,云淡风轻的告诉瞿骋:“我比你更加了解朱志鑫的过去。沈遇陈是他这辈子都无法轻易放下的人,就算他现在找到了一个能替代沈遇陈感情的人,但活人……怎么可能比得过死人呢?”
“况且,我并不觉得朱志鑫会爱上刘耀文。除非,他真的不在意当年沈遇陈究竟是怎么死的。”
瞿骋听得有些糊涂:“怎么死的?不就是被……”
蒋孟浔咚的一声放下酒杯,他转头眼神凌冽的警告瞿骋:“他是被刘耀文害死的,这是事实。”
瞿骋从没见过蒋孟浔如此置喙的模样,他敛了敛神,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你想离间他们?”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规律的敲门声。两人噤声一同看向门口,只见电子门锁闪烁了几下绿灯后,就被人缓缓推开。
时隔多年再次看见他,蒋孟浔忽然想起那年在S大,阳光落满了整个实验室,他们几人或坐或立的围在一起谈笑风生。那时的朱志鑫还有些拘谨,话不多却很喜欢窝在沈遇陈身边以示安全感,安静的像只漂亮的布偶猫。
只可惜,事与愿违,如今他们那群怀揣着生物梦想的人早已各奔东西。有的只是离开了这儿,而有的则是再也不可能再遇见了。
回忆结束,蒋孟浔换上一如既往温润如玉的表情,他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朱志鑫,露出一抹浅浅的笑:“你来啦。”
语气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事实也确实如此。
“小浔,好久不见。”朱志鑫穿着一席红色西装,叫人挪不开眼。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蒋孟浔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在说‘好看’二字时望向朱志鑫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嫉妒。
不过很快,他也在朱志鑫清冷淡漠的眼神中看到了痛苦与难过。果然,所有的感觉都是相对的。蒋孟浔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椅,道:“老友相见,别站着啊。要是阿遇瞧见了,又该说我欺负你了。”
朱志鑫身躯微微一颤,听到‘沈遇陈’三个字,他的心莫名的一痛,紧接着后脖子上那道浅浅的疤也跟着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