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衬来的，一旦年纪大些就原形毕。”

“把长案撤掉，换成圆桌。我已经计算过，圆桌可坐六人，安排东西各四桌即可。名册上一共五十人，剩下两人可分坐主位两侧。”

“不排？打位序吗？如何？”

“何止过节，简直是仇大恨。”夏太妃幸灾乐祸地笑了，语气无不透着轻快，“当年他儿才华众，是立储的门人选，却被太皇太后以面容丑陋，影响国容为由给否决了，这气他一直咽不下去。他整日闭门不其实也不光因为腰疼，更是因为不想看见皇上那张英俊的脸。”

“这倒是个讨巧的法，只是的确不曾这样安排过，无怪乎舒尚仪不敢照。”

“那孩我见过，其实算不上丑，就是脸上的痤疹多了些。他那时正值十五六岁，痤疹犯得厉害，都连成了片，白的脓包糊在脸上，看不清眉。太皇太后又是最注重形象仪表的，一见他那样就嫌弃得不得了，当下就损了几句。那帮朝臣惯会见风使舵，一看这样，便不再追捧，转而找别人去了。”

白茸想，先帝模样周正，的妃嫔又都是绝，两者结合而的皇们就算不是倾国倾城，也应该可以，不至于被评丑陋才对。他好奇：“能有多丑啊，居然都到了影响国貌的地步？”

“您若不在他边上，还有谁能镇住他呢？”白茸笑嘻嘻的，并不忐忑。

“倒也不是什么特别难办的事，只是不太能拿得了主意，想请您看看其中分寸如何拿。”白茸绕到前面坐下，将玄青招到近前，从他手里拿过一个册，递给夏太妃，“这是参加宴会的名单。”

“他们有过节？”

夏太妃手指敲击桌面发哒哒声，慢条斯理：“确实是两难，不过我想先听听你的倾向，你觉得如何安排最好？”

“你这张嘴越来越讨喜了。”夏太妃住白茸的手，“说吧，又有什么事找我来办，肯定不是只为说刚才那些话的吧。”

夏太妃：“这话不假。他给我添堵，我给他添晦气，哈哈哈哈……”笑了几声，又，“最好再把襄太妃安排在他另一边。”

“太妃以为如何？”

白茸望着面前明的老人，忽然觉得那位倒霉皇脸上的疹也生得甚是可疑。然而又想，若真是这样，还要谢夏太妃的手段，否则以瑶帝的素养真的很难被选上继承大统。“还有一事。”他说，“此次用圆桌，近侍们便不好围在后面伺候，可他们也不能离开，不如就在后面另备几桌，一来方便他们侍奉，二来也算是个恩赏。”

“襄太妃？”白茸仔细回想，曾经在夕颜会上见到过一个面容和善的白胖老，问，“就是那个讲笑话的胖？”

夏太妃是今早得到消息的，还没来得及琢磨，若有所思：“于你有难办之吗？”

白茸：“如此我便放心去了。不过，您的座位大概是要安排在太皇太后边的。”

夏太妃一瞪，语气不善：“真是讨打，偏把我安排在那老不死的边上，存心给我添堵。”

夏太妃翻看一看，叫：“人也太多了，筑华楼面积也不算大，能放下这么多人吗？”

“其实我也想到了一个对策，与舒尚仪商量过，但他说没有此先例，不敢照办。”白茸，“我的想法是，既然无论怎么安排都会得罪一方，那不如脆不排座次。”

“你他呢，他就是不喜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毕竟现在你主，他多抱怨几句，发牢，总不至于把桌抬下去，让大家坐地上吃饭。”

白茸俯下，说：“想必您也听说了，太皇太后邀请先帝嫔妃参加除夕宴的事……”

夏太妃笑而不语。

“太皇太后会不会不喜这安排？”

“尚仪局的人大致排了一下，桌案两人共用，排得密些，大概是可以下的。但现在的问题是，若先帝嫔妃也一起席，这位次如何定呢？”白茸苦恼，“舒尚仪说照惯例，先帝嫔妃的座次要排在当朝嫔妃之后，可这样一来，那些新晋的答应们便得了大便宜，恐怕损了太妃太嫔们的面。可若调换过来，于礼制又不合，昙贵妃等人说不定要借题发挥。”

“对，就是他。他腰有病，不怎么常来走动，但像这日，若有太皇太后的邀请，他必定会席。你让他在那老东西边上坐着，才有好戏看。”

“这‘别人’该不会就是皇上吧？”

“主意好，大家随便坐，关系好的亲近的凑一桌去，关系不好的互相看不顺的离得远远的，井不犯河，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