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从前，昔妃还在的时候曾跟我聊起，他说猫很少会碰坏东西，即便上了桌也是绕着东西走，无论桌上多，都会小心避开。而阿离被皇贵妃教养得十分乖顺，应该不会横冲直撞才是。”

白茸：“昨晚晴蓝我被叫走了，碧泉中本应你事，可你也不在，偌大个碧泉无人理，以至于让猫到窜，碰倒了灯台，这才走了。其中责任是不是你得担着啊？”

“可若是有人蓄意纵火，那意义何在呢，晴蓝说没发现丢东西。”

白茸：“你先说说夜不归宿为哪般啊？”

白茸远远瞅见苏方了碧泉大门，这才继续往毓臻方向走。他问玄青怎么看待这件事，玄青：“现在还判断不什么，若真的是意外，那这也太巧了些，那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两位能主事的大人都不在的情况下跑。而且里面的灯台制式都差不多，黄铜的底座也是有些分量的，哪那么容易就撞翻？”

苏方压下过快的心，顺了顺气，说：“一到晚上，阿离就会宝塔笼里睡觉，是跑不去的。”

“不不，真没有。”苏方脑快成了浆糊，开始语无次，一会儿说有一会儿说没有，搞得白茸脑也了。

“此事定有隐情，还望昼主彻查。”

“你们好大的胆，内一再调禁止行秽之事，可你们却反其而行，倒是有胆识。”

“什么？”白茸一侧，“求饶的话就免了吧，此事我会如实告诉皇贵妃的。”

“就是阿离的窝，有半人，分三层，它喜在里面睡觉，晚上从不来。更何况东阁虽不上锁，但门也是关闭的，就算阿离跑来也推不开那么重的木门。”

“哪一局？有什么事？和你一起办事的是谁？把话说清楚。”白茸仔细盯着苏方黑曜石般的珠，一字一句，“把事情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告诉我。”

“够了！”白茸，“此事治你个擅离职守的罪名一儿都不冤。”

“哎呦，昼主啊，您要这么治罪那才岂能不冤？那阿离就是个畜生，它要往哪儿跑，人哪能判断来呢？”苏方急，“就算要治罪，阿离也得是主犯，才是从犯，怎么能罪过都让才承担？”

“早就听闻碧泉大人苏方能言善辩，你这番话说来我都无言以对了。只是不知皇贵妃听了之后会怎么，板是打在阿离上还是你上，回去仔细想想吧。”白茸懒得纠缠下去，施施然走了。

“宝塔笼？”

“你的意思是……”

苏方松了气，连连谢恩。

“所以是有什么了？”

“我知了，你且回去，再看看少没少东西。”白茸见苏方脸上带着讨好似的笑，哼，“你放心，你主正和皇上温存呢，我不会拿这件事烦他的。”

“没有没有，不是的。”

苏方一看躲不过去，认命似的凑近白茸，压低声音：“才的一个相好在尚服局……”

“坐床上说一晚上话，你当我傻？”白茸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昨晚你去哪儿了？”白茸心知苏方最会装腔作势，对誓言不为所动，反而，“行匆匆，神慌张，分明是一夜未归。你白天在六局督察，晚上不是也该回碧泉睡觉吗？昨日酉时你在哪儿？”

苏方为难：“才确实不在碧泉，昨晚六局有事。”

“不不不，才就是跟他说说话，没别的。”

苏方支支吾吾，想了半天也不开，就在那里跟个木桩似的戳着，活像只呆猴。

苏方皱缩着面，心里更张了。中走是大事，而这事又发生在碧泉，要是皇贵妃知了必定震怒，追究起来，他这责任只怕是要用命担上。“这……这……”他心急如焚，说，“还请昼妃在皇贵妃面前言几句，给才留条活路。”

“这……这……唉……”苏方气得跺脚，呜呼哀哉了半天，正准备离开时，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小跑着追上白茸，气吁吁：“昼妃慢走，才还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