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不清谁的呼声更沉，谁的心声更快，两个人化在一起，又塑成全新的。

陈邢秋听见陈佟的呼声变得重，下的动作也加快了，前列那块被反复冲撞，止不住痉挛。

“你舒服吗，哥？”

陈邢秋一直看着他，双里映人影，像潭里噗通一声掉的月亮。

陈邢秋累得浑无力，只能让陈佟抱着清理，反正他哥也乐在其中。

陈佟都没让陈邢秋收回手，就着他的两手指了去。陈邢秋小声地叫起来，的着他的指背，让他有一瞬间觉要被撑裂了。

“哥……哥……”

陈邢秋两条环在陈佟腰上，后脚跟一晃一晃，得了就压下来，贴着他的脊骨。

陈佟不在意他小孩一样的举动，伸手摁了摁的，又了去。

陈邢秋的手已因脱力垂落，陈佟的手还捂在他耳边。自己尖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让骨和血都振动。

周围空气里的杂音变得沉重而微不可计，取而代之的是过快的心，裹挟着粘腻的声，的声。

陈佟很细心的把里的都刮净了，陈邢秋趴在浴缸里，扭得像一尾鱼。他哥的手指也是厉害的，次次碾着前列过去，里的和他自己来的把浴缸里的都脏了。

陈佟手，温的大掌严丝合地捂住了陈邢秋的耳朵。

陈邢秋维持着抱住他的姿势，额贴着他的额，“你能听到吗，声、息声、声……”

陈邢秋喊他，没什么实际意义，纤长睫下清透的睛漉漉地看着陈佟。

震如擂鼓的心声在陈佟的脑中环绕，让他发麻，像初经人事的稚一样红透了脸。

天气冷了，陈佟在陈邢秋去洗澡的时候就开了空调。房间里的温度正好，但两个人上都了一层薄汗。

陈邢秋张开双臂，陈佟知他喜的时候被抱着，双手伸过去贴着他的背。

陈邢秋，尖叫，颤抖，。背拱得似一座桥。陈佟抱着他，是底鱼，岸上路，任人溺毙在桥下。

他呜呜地叫，像哭，陈佟就退了去。去的瞬间陈邢秋又泣了一下，他把手指从里面拿来，把上面的全抹在陈佟上。

他捂住陈佟着助听的双耳：“还有心声。”

“太快了，不行……不行，唔……”

陈邢秋嗯嗯啊啊地叫，像半化的白巧克力一样甜腻，顺着陈佟的耳朵下来。

陈邢秋像个娃娃被陈佟从床上抱到浴缸里，再从浴缸里抱到床上。他很乖顺地扒在陈佟上，赤条条的双晃来晃去，最终安稳地趴在陈佟边睡着了。

秋的手指错。他又加了一，看陈邢秋适应还算良好，就了来。黏糊糊的从后里来，又被更大的东西堵回去。

他们接吻，声从四面八方响起，电滋啦穿过大脑，天地间好像只剩下这个房间，这张床，床上一对天生侣。

“我好舒服啊……呃、嗯！”

陈佟也很认真地看他，在他下上吻了一下。

陈佟不能开说话，陈邢秋替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