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鸮哭得本停不下来。

径驰僵了一下，如梦初醒般放开手。

“径驰小时候也在福利院，径氏夫妇不能生育才领养的他。”系统解释。

他隔着朦胧的泪，看到正站在门、一脸不可置信的径驰。

红，“好孩，好孩……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系统沉默了很久，才说：“她是你小时候还在福利院时的院长，你们都叫她‘妈妈’，你是那些孩里最小的。”

是不是因为他这样冷漠，让楚鸮失望了？

“你以前也在福利院……你难不记得我吗？既然你知这个福利院，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小幺？”

楚鸮仰起哇哇大哭。

他不得不承认，一开始他确实因为楚鸮着和童年玩伴小幺同样的脸，行事却如此大胆放浪，而对他产生了烈的反，冷待他好长一段时间。

那时只是个初中生的径驰不敢对养父母提太多要求，也只好作罢。

他失落地垂下眸，找到儿时玩伴的狂喜，与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偶遇他、却对他不够好的愧疚，同时冲刷着混的内心。

楚鸮看着他情绪大起大落，有些疑惑地皱了下眉，“我不记得你啊。”

“是不是我不够好……所以你失望了？”径驰低声问。

楚鸮瞬间瞪大了睛。

后来径驰先被领养走了，分别的时候小幺还送了他一条他最喜的蓝海豚项链。

当年他和楚鸮都没有取名字，只有“小幺”和“老大”这样的代称。小幺经常会甜甜地他喊“哥哥”，在这些孩里最喜粘着他。

这回到楚鸮不可置信了。

但楚鸮是从外省过来的，还和父母断绝了关系，行事风格也与当年天真可的小幺截然不同，所以径驰渐渐地就放下了怀疑。

他一边到悲伤一边又觉得疑惑，问系统：“这个人是谁啊？为什么我一看见她就想哭？”

“楚鸮？”这时，忽然有人喊他。

径驰把楚鸮拉到无人，皱着眉，白冒几条红血丝，双手握在楚鸮的手臂上，用力之大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然而等婆婆一转过，他就忽然噤声了，闭着嘴，密的睫不停颤动。

“……妈妈。”

之后遇见楚鸮，他几乎是立刻回想起来小幺的脸，私下调查了他一番。

楚鸮心想这大概是原主的情绪染到他了。

径驰怎么也老院长喊妈妈？难老院长真的是他妈妈？不可能啊，他见过径驰的妈妈……

见他哭个不停，婆婆张开手臂，用瘦小的抱住他，笑着说：“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等他再有条件来找的时候，小幺已经被领养了。

径驰皱着眉，问：“你在这里什么？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