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时言州不知边的知烨哥哥的计划，糊糊涂涂地钻了林知烨布置的陷阱，从此被吃得骨都不剩。要不是说他长大了呢，这次没有被骗着去先一步坦诚，去偷亲人的脸颊，也在林知烨凑近脸的时候他就发觉了这件事是早有预谋的。

十几年前，某人借着烟告白，诱骗着纯洁的跟一朵小白没两样的小朋友踮起脚尖偷亲了他的脸，再然后一切到渠成。他们早先后偷过禁果，却未曾一步确认过关系，从那之后就是说去就让人害羞的男男朋友的关系了。这样，就算的时候说浑话也能喊老公之类的了。

他承认了，他摊牌了，他就是没有一天忘记过林知烨，他就是他，明摆着说心死了去找别的男人了，可偶尔前的瞬间脑浮现的还是他的脸。林知烨会哄他，被他亲的时候，被他叫宝宝的时候，自己的心脏都会化成一块甜腻腻的黄油，淌每一个他的细胞中。哪怕面对他的冷漠，他都在想是不是自己错了什么，争取挽回的机会。

“别。”林知烨抬手看了看表，说：“可能是有事情耽误了。再说了，你走了，我怎么向孩们代？”

冷香更甚，熏得时言州都有些迷糊。

是他教会自己接吻的时候要闭的，虽然还是少年时候的林知烨也对和恋这事不甚清楚。

搁置一切。

可明知如此，他还是定在了原地没能动弹，时光变成了一静止的被无限量地拉长，时言州能清楚地看到林知烨黑瞳孔中的自己，也目睹了他闭上后睫的轻颤。

他靠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肚里那三个月的孩也不是白揣的，站久了也确实有些累，时言州确实是心里有些烦了，可真的是纯粹为此吗？他不敢回答一个肯定句。

就好像在很久之前，他也目睹过一场盛大的烟，炸的他心颤，现在，这场烟和同他一起看烟的人穿越了十几载的光又来到了他边。

他可以为此放弃一切，从而都不会觉得痛苦，他贪心地要一切好都落在自己上，林知烨给的起吗？他未来给得起吗？

“没。”林知烨哑然失笑。

天知，在林知烨跟自己说他还忘不了自己，说自己，说要追求自己的时候他有多么激动，那颗心又要变成不堪一击的油了。

瞧瞧，这人就是恶劣得很，总拿孩当挡箭牌，时言州也睁说瞎话，“他们知啥呀，就这知这块儿凉快打个惰儿，都跟你一样那么多心思呢？”

心中那久违的又再次因为第一朵烟的盛放而重启。

可他不清楚自己是否已经全然从过去走，有没有原谅过去再面向未来的勇气，不清楚他能否还有再次接受意的能力，他太笨了，只知非黑即白的事情，就是，不就是不，亲情和责任是好的，可他要的是，是燃烧一切的。

许多个问题在这段停滞的时光中倾泻而下，又无法一一确证，终于，再只隔那样分毫的距离时，时言州退开了步。

林知烨跟他谈过关于他工作的事，他说希望争取自己的理解，可是他就是太害怕。林知烨很少在床下认真直白地跟他说这个字，可他总觉得他们是相的，可他就是太害怕，害怕失去林知烨，怕他见识过太多的好风景，或许他也是一个偏执到极端的人。

见时言州站得久了，林知烨侧问了句：“要不跟你拿个椅来？”

摇晃的背影：时予是一个很好的哥哥，照顾着妹妹的一切。所以能叫林知烨和时言州安心地并肩站在他们后歇息一会儿。

好像是一个既定的暗号一样，同意就是默认发展关系，不同意就是拒绝。

现在他们即将接吻。

气息带着他上一贯就有的冷香，以前时言州就闻到过，可林知烨说他没香，时言州问了楚尤安，楚尤安也说没闻见过。

酥酥麻麻地打在了耳畔，时言州扭开了脸，说：“没必要，就一会儿了，实在看不到我就走……”

他没有像对方那样有统筹一切的能力，只能搁置——

好在是时言州也就是嘴上说说没真走，还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