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脑中一片空白，反复摸着柑，小声说：“很、很好，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大宅。”

“喜吗？”

南弦犹豫：“没、没有…我娘从没说过，后来我才知这事只有我娘一个人知。”

南弦尴尬地低：“老爷，我、我洗过手了。”

上官雁虽然待人和蔼可亲，但一看就是个城府颇的男人，他不像上官明那样浑是刺，不过散发着一慑人的气场，令人难以接近。

“老爷的恩德……南弦必会记着一辈。”

“也是，你娘是为你好，盼你安稳地渡过一生。”

“觉得府中如何？”

上官雁笑得戏：“莫非藏太？”

“他们让我脱……”

“……不是……老爷……”南弦呼急促，他慌张地看着周围，在不知不觉中，下人都离开了，但坏了的移门仍敞开着——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被一个年长的男人摸。

那只手从后腰下移，伸，逗留在沟。

上官雁如检查般仔细摸索着：“确实有条——验时那些人对你了什么？”

“不后悔，卖了就卖了，卖了的钱可以帮我娘治病，她能过得更好，我也不用挨饿。”

上官雁压低声音，试探：“人各自知其，我不信你没摸过。”

“不是什么？”

急促的脚步声回响在院里，许久才安静，上官雁喝着茶，细细打量着南弦，南弦始终低着，一语不发。

“不算恩德，有来有去，各取所需罢了。”说完，上官雁对他轻笑一声。

上官雁接过柑，故意碰到了南弦的手指，接着顺着手指摸到了手腕，随后那只手再也没停过，南弦咬了，羞耻地不敢看他。

“抬，看着我。”

南弦坐在他边，并对下人命令：“天黑前把那畜生找回来！”

在笑声中，南弦和上官雁的视线对上了，为了讨主喜，南弦勉挤一个笑容，肤虽黑，但牙齿是雪白的，他的笑一改往日憨厚的模样，脸上两个小酒窝，多了几分可。

直到摸到小腹时，上官雁才停下，说：“你的验公文我已过目，在此之前从没察觉的异样吗？”

南弦如电般浑一颤，双手不自觉地勾住了上官雁的脖，“老爷……老爷……我、我……”

上官雁打断他：“这儿？”

“我、我真的没注意过那里……我连饭都吃不饱，拼命农活，只想有个好收成，能卖些钱……”

上官雁没接，似笑非笑地盯着南弦。

“然后？“

上官雁的手从小腹绕到后腰，随后狠狠往他自己上一推，南弦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栽在了对方怀里。

南弦还没过村，一去就了大人家，单纯的他只看见了上官雁的好，他细心地剥好柑，然后小心翼翼地递上。

“是……”

“过来。”

南弦僵地抬，只和上官雁对视了一秒就移开了视线，神飘忽不定地望向远方，就那一秒，他从上官雁的脸上想起了少爷的样——果然是爷俩，看人的神一模一样，犀利得仿佛要把他看穿。

“好好伺候少爷，如果少爷能顺利绵延嗣，过了期，你可以继续留在府中。”

听见这三个字，南弦完全愣住了，他已经坐在上官雁边，挨得很近，他不明白要怎么才算“过来”，坐上官雁上吗？

“张开……掰开……老爷，我、我错了什么吗？

“嗯。”

“后悔了吗？”

“拿着。”

南弦手忙脚地接过一个温的柑，攥在手里不舍得吃。

“老爷……”不停下的手让南弦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