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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吧。”
“什么?”林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您过您的日子去吧,别来找下奴了。”
“为什么?”林越全身冰冷,想不出这短短三个月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原本已对他敞开心扉的江齐态度大变。
“不为什么。”江齐背对过去,手搭在床头柜上。
林越心中堵得厉害,在狭小空间中转了几圈,突然揪住江齐的衣领:“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江齐平时侍奉张鹤源时近乎于赤身,只被允许穿短裤,但他独处时还是会穿件衬衫遮羞。不过衬衫也不是他的,而是张鹤源的,穿在身上宽宽大大,领子稍微一扯便露出大半胸膛。
林越的目光被江齐身前的小环吸引住,不禁用手去碰,小铃铛叮当作响。江齐面色羞红,拉住衣服盖住,语气哀求:“您走吧。”
“是张鹤源给你戴的?”
江齐没有回答,隐忍的泪水说明一切。
林越为他擦去泪珠,心疼道:“还疼吗?”
江齐摇头:“您别管下奴了。”
林越不知该说什么,木然看到桌上的诗集,做旧的页面上印着几行字——生命如横越的大海,我们相聚在一这条小船上。死时,我们便到了岸,各去各的世界。
是《飞鸟集》,他知道这首诗。他望着诗句出神:“还没到死,我们便已各自到达命运彼岸了吗?”
江齐泪眼婆娑,执起林越的手:“就让那夜成为永恒的记忆,不好吗?”
林越心如刀绞,痛得说不出话。
“您和下奴之间,没有未来。下奴终究是主人的玩物。”
“我……”林越也意识到这一点,无言以对。
江齐仰头在林越唇上一点:“忘了吧,什么都忘掉,就当做了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林越再也承受不住打击,压在心头的悲愤终于井喷,转身而去。回到房间,他躲进卫生间哭起来,双手握拳一遍遍击打墙壁,直到皮肤开裂也毫不在意。
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