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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齐很快jiao上了房租,房东再也没来过电话。他吃了林越给的药,shenti很快恢复健康。
此后数日,林越都没有再来过,而他则依然去mei术学院上班。
半个月后,他在mei术学院的门口看见了林越。
“上车。”林越坐在车里,冲他勾勾手指。
他不知dao要去哪里,但多年的调教让他早就学会了顺从,没多说一字,便打开车门钻进去。
林越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从后视镜瞄他,过了一会儿,说dao:“你的工作很清闲嘛,脱了衣服搔首弄姿,确实贴合你的……专业。”
“你怎么知dao的?”江齐有些惊讶。
林越发chu一声轻蔑的笑:“很好猜啊,你还能干什么,还会干什么?你全shen上下能拿得chu手的也就是这张脸了。”略顿了顿,眯yan想了想上次的经历,开口补充dao,“shen材也拿得chu手,宽肩细腰窄tun,维纳斯见了你都要靠边站。哈哈哈……”笑声几乎让双手握不住方向盘。
江齐无地自容,低下tou,小声dao:“我没有别的本事,这个工作不需要什么技能,我要但凡有点chu路也不会跑到别人面前zuo……模特。”
林越哼了一声,心dao还是不穿衣服的模特,真是不要脸。随后转念一想,江齐从tou至尾zuo的都是不要脸的事,倒真是一如既往的表里如一。
“一个月能挣多少?”他有些好奇。
“两三千。”江齐说,“不固定,平时少些,临近期末挣得多些。”
“啧啧,给这么点儿钱就能把你这么漂亮的人看个通透,我都替你觉得冤。”林越说,“以你的条件,要是在俱乐buchu台,一小时就得五万元,要是包夜至少得三十万起。”
江齐虽没在俱乐bu真chu台过,可听人说起,那真的是千人骑万人cao2的生活,表面被人亲亲搂搂,可带进房中就得翘起pigu任人宰割。有时候一晚上伺候三四个客人,连一丝chuan气的时间都没有。那是他们这些人都不愿有的最差等的生活。此时,听到对方如此类比,他忽然有些生气,gan觉受到侮辱,呛dao:“那不一样。我这是在学校,帮助学生学习的……”
林越哈哈笑dao:“你是想说,为艺术献shen吗?”
江齐无言以对,只能看窗外倒影。
此后,两人再没说过话。
车行驶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来到一chu1公寓,林越将他推进屋,问dao:“故地重游有何gan想?”
江齐没说话,站在客厅恍如隔世。
房子他住过,林越把他从张鹤源手里买来之后他就住在这里。这是他们曾经共同的家。
“跪下,脱衣服。”林越忽然伸手揪住他,差点扯掉领子。
他愣了一下,目光讶异。
林越挑眉,冷笑:“别忘了,我买了你,是你的主人,作为nu隶你没有穿衣服的权利,只能跪着。”
他默默解开衣扣。林越自从买了他之后还从没这样对待过他,也许就是这zhong平等地对待让他对久违的自由产生了qiang烈憧憬,以为自己也可以摆脱过去重新来过。可实际上有些事发生过了就永远挥之不去。
“快些!”
他只留了一条内ku,跪在地板上。
林越对他的保留不置可否,随便吧,要是全都光着他也看着别扭。他坐到沙发上,欣赏tingba的脊背和圆翘的tunbu,在内心shenchu1将那ju胴ti抱在怀里抚摸,等看够了也遐想完了,才问dao:“跟我说说,张鹤源一般都怎么惩罚你?”
江齐犹豫:“他经常用药。”
林越了然。他听张鹤源说起过,将人手脚打开绑在床的四角,guan下烈xingchun药,再堵上嘴,最后在分shengenbu用绳子系住。
这样一来,情yu高涨却又无法宣xie的痛苦会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却不会在shenti留下任何痕迹,这也是调教师经常用的法子。
不过他家里没有药,他之后又jiao往过两三个男女朋友,都是很正常的那zhong,哪里会常备这zhong玩意儿。
“楚先生怎么chu1罚逃nu?”
江齐不愿回忆,但又不得不如实回答:“会chu1以鞭刑。”声音细小,害怕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
调教师不喜huan逃nu,一旦发现不会给予第二次机会。因为人只要动了逃跑的心思,就会接二连三地找机会实施下去,这样的nu隶无论外在条件多好也不会被怜惜,通常会吊在惩戒室狠狠鞭打,以儆效尤。他曾亲yan见过一个十分mei丽的男孩儿因为试图逃走而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