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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地扭动起来,贪婪地吞吐着身后的肉刃。喻鹤川被咬得呼吸粗重,忍不住在白浪翻滚的肉臀上抽了一巴掌。
“真贱啊,像条母狗。”
而执云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放浪,拱着肉臀贴进他的手掌,像小狗一样摇了起来,似乎是在祈求他的巴掌再次降落。他怔了怔,欲望炽烈地拽起身下人的头,只见那张脸上除了情欲再无其它。
堂堂的侯府公子牧执云竟真被他操成了狗。
他掐了一把手里的淫肉,左右开弓地打了起来,牧执云一身的肉似乎都长在了臀上,天生就是让人操的。牧执云被又肏又打,呜呜咽咽地哭到断气,穴道里却越挤越窄,猛地抽搐了一下,瘫软在床上痉挛起来。
执云又高潮了,身下射出的白浊已便得稀薄,喻鹤川没有停下来,滚烫搅缠的甬道吸得他失魂,他揽起执云的腰继续发泄着,执云的哭喘声愈发淫乱。
喻鹤川抱起执云的身体翻了过来,想看到他高潮时候的婊子脸。硬物碾动一圈让执云的腰又麻又软,哭叫个不停,可却扭得更欢。
好痒,像被无数小虫子噬咬遍了全身,身体里涌出的本能告诉执云,只有张开屁股被灌满才能止痒。
喻鹤川被勾得小腹着火,是牧执云太放荡了,他居然为这样淫贱的身子失了定力。他把一腔怒火都发泄在执云身上,把他身上弄得青紫交加,可执云却哭得越来越甜腻,邪火燃烧在即,他一把掐住了身下人的细长脖颈。
“想要吗?”
执云呼吸不畅地仰着头,眉间痛苦地蹙起,两条腿无力地垂在他的腰侧,像是取悦般地磨蹭。
“想、想要……”
喻鹤川心头愈烫,挺动着下身给了执云一耳光。
“想要什么?说出来。”
执云呜咽着不说话,只有身下不停地缩紧,无声勾引着他陷进深壑肉堑。
喻鹤川低吼地握住他伤痕累累的细腰,抵进最深处射了一股又一股白浆,多得执云都吞不下,从深红的缝隙间溢出,露在外面的玉佩链沾满了污浊。
执云在抖,微凉的液体仿佛终于降下了身体里的燥热,但药效还是未解尽,隐秘之处还是痒得要命。身后的充盈感不见了,他又变得空虚起来。
喻鹤川纾解了些许欲望,晦暗不明地看着身下潮红浮动的身体,差点被蛊惑得忘了正事。
他拽出了脏污不堪的玉蝉,想要继续羞辱执云一番,彻底击溃他的心防。玉蝉蹭上了娇红的唇,淫浆白浊流进齿间,可执云却没有多大反应,痴痴地吞吐舔吮着塞进口中的脏物。
温热的粉舌蹭到喻鹤川的指尖,他的呼吸又乱了,手指不知轻重地压住了执云的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