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区分，大家一般会称呼萧天“小萧大人”，萧老爷为“萧老大人”。

这回楚暮问了：“谁告诉你的？”

楚暮翘了翘嘴角——“无可奉告。”

让人完全看不来他在走神。

“你说呢谢间？”

萧老爷愕然，下意识：“谁？该不会是那……”

恰恰相反，谢音尘听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听懂了，但组在一起又有混。

萧文珠眉致大方，低垂着睫，显安静文雅的气质，画上的人似的。

谢音尘沉默了一会，“这是大人的自由。”

人未到声先至，还没等楚暮回到家呢，消息已经传到了。

“楚大人，文珠她……”萧老爷还要继续他的赞词。

萧天的妹妹萧文珠到了，不卑不亢地给自己父亲和楚暮都行了礼。

“没有，我拒绝了。”他攥了攥谢音尘的手心。“萧老爷可能还是有不甘心，所以才从你这里手。”

谢音尘斟酌措辞，“大人是要娶萧家小吗？”

而且一个男人，恐怕很难接受被绿帽——尽自己同样不洁自好。谢音尘问：“你为什么不理会赵倾辞红杏墙的事？”

楚暮却起了，他行了个礼，认真：“很抱歉萧大人，您的女儿很好，只是在下并无他意，相信萧小假以时日一定能寻得良——不过绝不会是我。至于贴人……我想已经有了。”

楚暮一顿，“如果我说‘是’呢？”

“……为什么是我？”就算真的手，也应该是从最大房风范的裘青颖手吧？

楚暮没问他是怎么知的，“嗯。”

“你不一样。”

谢音尘一呆，“你没有要和萧小成亲啊？”

“我可以妻妾成群在外面浪鬼混，赵倾辞她们自然也可以。”

萧老爷明得很，老狐狸一个，哪能猜不到楚暮说的“贴人”是谁。

随后告辞。

楚暮抓住了谢音尘的手。“但把你接回来以后就没有朝三暮四了，我不会和萧小成亲也不会和其他任何人。因为我们在谈情说，所以你也不可以——而不是那狗的平不平等。”

正因如此，他才不确定楚暮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脑里糟糟的，太了所以只能暂时放到一边。

他无名无分，是被楚暮买下来的，卖契都在对方手上，他是楚暮的所有，所以不应该在外面拈惹草，但楚暮作为和他不平等的存在可以。

看不来她对这门亲事是喜是忧，得到应允后便在一旁坐下了，仪态端庄。

因为谈情说也可以有很多——情缘，长相厮守。

用词很委婉，但通篇可以简略地概括为“识相的就有多远多远”，毕竟楚暮和谢音尘地位悬殊，和萧文珠才是“门当对”。

楚暮无奈，他说那么长串，明明重不止这个……

“萧老大人派人来过。”

楚暮：“……”他果然没听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

饭毕，谢音尘便问：“大人是去了萧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