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暮的施压下，一连几天，除了他以外连只苍蝇都飞不到谢音尘前。

“……嗯。”这是前一个问题的答案。

“嗯，不谢。”楚暮顿了顿，拧开药罐，均匀地涂抹药膏在伤上。

汤药见底，楚暮放下碗，起离开。

楚暮欣然接受，在谢音尘看不到的地方勾笑了。不往他这几日尽心尽力无微不至的照顾，才取得了一个床位。

楚暮一下摁着他的腰更加贴近自己，“谢间，你再撩拨我，今夜就别想睡了。”

谢音尘抿，攥了床单，骨节发白。“……轻一。”

“谢谢。”谢音尘说。

从屏风的另一看上去，人影重叠，皱褶的床单、前倾的姿态，像在亲吻。

“忍一下，上了药会好。”楚暮往他脸上敷了一个冰袋。“自己拿着。”

指腹的温掠过肤，逐渐用了巧劲把药淤血里，接的地方仿佛炸开了烟，难忍。

谢音尘咬牙，下颌线绷。

袖蓦地被抓住了，“楚大人。”

楚暮闭了闭，要是他早到就好了。

“疼？”楚暮停下动作。

谢音尘揽住了楚暮的腰，蹭了蹭他的脖颈。薄薄的一层中衣，阻挡不住的温、残留的草木药香还有似有若无的香。

楚暮抬手，把碗拿得远远的，不依不饶：“真不说？”

“那样没用。”楚暮没有放松。

“有。”他轻轻。

“哦。”谢音尘不知该不该谢，毕竟这么说的话何、楚两人原先就是敌人，墙倒众人推再平常不过，又不是因为他，这声“谢谢”说来自作多情罢了。

他低喝了，“楚大人，其实我已经好多了，您不必特意过来，太过辛劳了。”

“那就不睡。”

“嗯。”

边人的呼逐渐绵长，他却没什么睡意。然而转朝向里的时候，一个温的事扑了他怀里。

浅淡、勾人。

楚暮正拿不定他是睡着了还是醒着，谢音尘忽然开叫他。

“最近确实有忙，不过跟看顾你没关系。”楚暮心想，能看到你是好事，老又不嫌累。“何守被上奏弹劾了，他的对家包括我在内忙着对付他呢。”

他注意到了楚暮下略微的发青。

“喝了药便休息吧。”楚暮舀了一勺刚熬好的汤药，凉了些递到谢音尘嘴边。

“心疼了？”楚暮调笑。

他上五颜六、青一白一的，下血，斑斑，着实不好看。

等他们走后，何守发疯般砸烂了整个房间的东西。

他占了床外侧，谢音尘在内侧，中间隔了至少一拳距离，井不犯河。

谢音尘刹时收声，一言不发地想接过药碗自己喝。

楚暮稳妥地将谢音尘放下床榻，打巾拧掉，一帮他掉血渍。

气氛酝酿了许久，“……太晚了，您要不要留下来休息。”

“楚沉烟。”

谢音尘空着的那只手开了腰间带，衣襟缓缓下，落到床上。

两个已经有过肌肤相亲的人，楚暮抬起的手却放下了。“我帮你上药还是小榆来，或者其他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