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很幸福。

“乔叶。”

“也没什么，沈耀来找你了，你快去吧。”纪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是你真是不舒服，去了就别再来了——毕竟我这是实验室，虽然消毒过了，但也说不定有什么细菌没清净。”

是我们还太小了……

——已经是足够委婉地拒绝了，对于一向有话直说的沈耀而言。

纪柯他，一直一个人，真的不会觉孤独吗？

因为有好些人都是知我是gay的，于是就暗暗地猜测我和纪柯之间或许有什么。

纪柯这货特光荣地当上了科学家，而我只是个小医生。不过由于某原因，有的时候我会到纪柯这里兼职一下助手。

我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好我自己为朋友、助手该的事就够了。

这一，纪柯也表示赞同。

〖呵，别担心。我们从一开始所求的，本就只是提条件时你们的“心甘情愿”罢了。只要答应时你的心是真的，就足够了。要知，人心易变。再者，哪有人一辈只喜、只一个人的呢。——那我家宿主还要不要活了？！〗

为什么纪柯是越长大越罗嗦，竟然还顺便附带毒属呢？！

他们哪里知，我和他之间的确是有什么，却不是如他们所想的那样。这个“什么”，一直，都只是莫奈。

良久。

纪柯皱皱眉，里一丝关心：“你是不是不舒服？”

莫奈他，用了那一个梦，囚住了纪柯。

咬、牙、切、齿！

“……”突然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他是我这辈，唯一的，对的人。”纪柯一字一句咬得清晰，斩钉截铁。

我终于明白自己的愧疚担心是多么没必要了。

“纪柯……你、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并不是那个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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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了。

我所知的，纪柯他，未必不知。

可这肯定不是他的本意。

“纪柯。”

“啊——没。你叫我什么事？”

我自己都不知，我究竟想要哪一个答案。

我不许，纪柯也一样。

其实有的时候我会想，卉真的是个好的女孩啊。

有时候我心里真的觉得难受。

“别担心。一个人一辈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何况，我从来不是一个人。”

如果没有莫奈，纪柯说不定真的会上她。

再者，纪柯从来看得比我通透。

嘛，会用这么个声调平平，没有一波澜的声音叫我的，除纪柯外不作他想。

于是我什么都没说。

“嗯？”纪柯直视着我，表示他有在听。

“再见。”

……

我还记得当年，我答应了条件之后——

很好你们没想错——我和纪柯已经是学业有成，步社会了。

于是我默默的笑了。我对他说：“没关系，我们还是朋友。”

可恶！

我心里的动之情还没来得及蔓延开来，就听他继续说：“可别到时你一个助手还因为实验事死在我前面。再说你也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医生，就这么因为没打理好自己而英年早逝……那可是要让人笑掉大牙的。”

他依旧看着我，我撇过不看他。

当年于私心，我希望纪柯只莫奈一个人。

让不让人活！

〖那么我就走了〗

……所以我是不是知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等等！……我想问一下，以后，假如我喜上别人，是不是会让莫奈，嗯，让作用在莫奈上那些……效果打折扣？”

纪柯执意为了莫奈守如玉。

沈耀看起来松了气，于是他拍拍我，哈哈笑起来。

〖好了，我走了〗

我真庆幸被我表白的人一个两个都是神经大的家伙。

现在，我突然有些愧疚。我不知我得到底对不对。

“嗯？”

说起来，这么些年了，很难得，我和纪柯一直是朋友。说起来，我和他的情真是很厚了。

纪柯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虽然实际上我更中意“医生”的称呼，不过也没差了。反正一样拿工资。

不会再有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