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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抱歉,麻烦您了。”还未等我回话,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我目瞪口呆,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的事,再打过去却始终是忙音。
门内微弱声音传来,我的心揪到了极点。如果说刚才只是开胃菜,那么现在正式开始了主菜。
我进门的时候,omega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自己扒了个干净,撑着床头柜起身,打翻了玻璃杯,踉踉跄跄地朝我奔来。如面条般软的手臂挂在我的脖子上,脸埋进我的颈窝,来回磨蹭我颈后的腺体,逼着它缓缓释放信息素。
“真好闻,”omega粘在我身上,仰头笑眯眯地舔舐我的下巴,“好温暖。”
我抱着他跌跌撞撞回到床上,撑起身子想去客厅取alpha的抑制剂试试,却被缠得厉害。omega双手双脚缠在我的身上,身下的液体蹭在我的裤子上。
我知道这样很荒谬,但是仍然试图跟他讲道理;“别这样,喝点水就睡下好吗?”他的体温不算太高,没有性行为应该也能抗过去。
他皱着眉头,扯乱我的领带和衬衫,一刻不停地舔着脖颈和锁骨,双手向下还要作乱,我抓住举过他的头顶。omega眼神迷离,用暧昧的节奏喘息,小声恳求让我进入他。
我深吸一口气压制眼底的欲望,问他;“我是谁?”
他吧唧一口亲在我的脸颊上,笑嘻嘻地说出我的名字。
我愣住了,随即心底绽放出烟花。我再次确认,他再次肯定地说出我的名字。
只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这样想着,我含住了他的嘴唇。他立刻迎上来,舌尖试探地舔舐我的上颚,得到我更用力地拥抱和挤压后开始放肆地勾着我的舌头咬。我们交换着呼吸,粗重的气息喷在对方脸上。我含住他的舌头,吮吸舌根,如愿听到他发出呜呜声。他的手指即使在我的禁锢下也浪荡地抚摸着我的手指、虎口、手背,身上的内裤早已被浸湿,摆动着腰肢在我的下腹摩擦,留下情色的湿痕。我好像也陷入了情潮,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向外倾泻,omega感受到后身下更湿了,环着我的脖子喃喃道:“求你……求你。”
我硬得快疯了,扒下他内裤的那一刻突然想起来,不行,没有安全套。
omega上手撕扯我的裤子,细腻泛红的指尖飞速抽出皮带,拉下拉链,我的性器弹了出来。他开心地惊呼,身体前倾想要为我口交。
不行,不能再继续下去,我会控制不住地标记他的!
我托住他的下巴,把他重新压回床褥,抚摩他的脊背,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omega惊叫,腰肢上拱,性器弹动流出几滴精液。我上下撸动,他埋在我的怀里,却还说不够,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