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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都是贪婪的投机者。这很bAng啊!封就连对自己的nV儿们都没有说过这番心里话,但她就是认为上层构建、下层行动的这种人治T系是古而有之的真理,别听那些什麽选举、公平、法治的P话,那都是投机者编出来闹革命的。她知道这一点,二十九年前的那场危机让她认清了自由的危险X,幸亏她带领执法者介入,杀散了那些包围王政府的百姓,要不然非得叫她们把这座城市颠覆了不可。
她把上个月的政府计画和实施情况整理了一份简报,通常这种报告是交给王的,但如今她把它发给了鬼宿,那位大人征服天下以来一直住在礼智市的白sE堡垒里。封知道,白sE堡垒是礼智市的象徵,它远在混混和四大古都建立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它是巫师、远古遗民和混混一起建造的,它见证了少数群T被迫害的最为黑暗的年代。谁会不喜欢白sE堡垒呢!她想,那位大人就是这麽有品位。
她又起草了一份扩建监狱的计画,最近孝贤市的异见分子多了起来,而且不像过去三十年来的那些投机者,她们变得越来越有水平,越来越像其他城市的那些左席和中间席人士。她很反感这一点,因为她知道,如果反对派没啥水准的话,百姓永远会支持政权一方,但如果那些革命分子开始变得诚实、变得坚强、变得开始接受自我,那事情可就不妙了……这也是她半个世纪以来一直扶持孝贤市「王左」势力的原因。王左是保王的左席,或所谓左席,孝贤市根本就没有席位之分,掌权的都是右席,这是封的理论家陈梅朔JiNg心设计的。
封宁荃认同这一点,她知道必须给人们一种存在反对派的假像,这些受到控制的反对派不但会有效地分化异己势力,更会造成这样一种舆论:反对派都是投机者,没水平又贪婪无耻,还是当权者更好。封这些年来一直在「仰仗」着她们,她们给了她稳定,让孝贤人不再积极反对政权,哪怕施加给她们对她们百害无一利的政策孝贤人也不敢反抗——因为她们更怕「反对派」。哈哈——封记起了羊的一句古诗「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嗯,没错,封知道是这样。
自古以来,无论是人的世界还是混混的,都重复着这样一种模式:保守派建立政权,奴役个几十甚至数百年,百姓民不聊生,出现投机者打江山,投机者打下江山以後,胡作非为个几十年,等到老一代投机者Si光了,由他们的後代重新建立起保守派政权,再继续奴役下去,不断重复这个过程……封嘲笑着,她已经知道了无论是保王派还是革命党,她们的兴亡与百姓无关,说起来百姓也只是这茫茫历史当中的过客,她们的饥寒冷暖又有几多价值呢?
在她漫长的人生阅历当中,她看尽了世态炎凉,她一点都不喜欢孝贤市培育出来的一代代学子,她当了胜利nV高近三十年的校长,同时也作为王政府的左膀右臂,她见过了太多所谓的知识份子——她们贪婪、无耻、毫无正义之心,她们只是最典型的投机者,极权主义的观念钻进了她们的内心。有的时候,封宁荃特别瞧不起自己的nV儿们,她尤其看不惯封理闇,这个孩子虽然在富庶的环境下长大,接触的都是各界名流,但她就像小市民家的孩子那样,是最典型的机会主义者。她长大以後跑到礼智市工作,封宁荃其实是支持她的,因为她知道伴君如伴虎,孝贤市的王一把年纪了却愚蠢幼稚,如果nV儿留在这里,说不定哪天她就触犯了龙颜。宁荃知道nV儿是个草包,她希望她留在有规则保障的礼智市,孝贤市名义上执行规则,可是封讥讽地想到,如果真要执行规则的话,孝贤市的王族、权贵连同她自己,一个也跑不了,都得被终生监禁。
说起来还得是那位大人啊,封闇想,她为我揭示了真理,她为我展现了什麽是真正的自由,真正的和谐——自由就是奴役,奴役意味着和平,和平即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