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疯。扎格不的啧了啧，如果不是因为时源，他早就把镜切断了。

“要吃就上下一起吃，不然你控制不好量，弑夫怎么办。”

“源源，谁教你这样的？”大手托住的，情狂似的了几下，恶劣笑意里带了几丝危险。

这群无知而罪恶的血猎，愚蠢的行径毁了他心策划的一切。

如果不是这群怪。

“啊，我当时确实想要杀了那人——”

时源突然理解了曾经学过的知识，前的储备粮确实令人满意，他能受到随着血动的灵魂那轻快、痛苦、甘的战栗，只等被自己采颌。

而且那人不是特例，是最后一例。

扎格走房间的时候，就见时源支起鼻尖轻耸，搭在上的书自然的落到地上，发咚一声闷响，与之同时的是怀中骤增的重量。

镜另一，随意窝在座椅的血猎随意的摆摆手，和他解释：“害、害，那当然没问题，我已经有绪了。”

“好香……”

想到这他又不禁有窝火。要不是只能让血猎凭借他们狗鼻般的灵官去找人，自己也不至于要和他们合作，还暴了时源的存在。

“改变血的味、和。”话音未落，对面令人骨悚然的视线就一寸寸打量过自己的神情，沉默思考片刻后反而笑开了。

少年双手环住来人低声轻喃，在颈间清浅温的吐息像是酒，让人沉醉无比迷失在地狱。

那边同样没显什么心绪，反而动作优雅地整理刚刚揽上去的袖，随后才缓慢开：“奇怪的用词呢，应该是我从那位家手里逃生才对吧？”

初茅庐尝试引诱的小血鬼换来了一声压抑的，他迷茫歪，只见扎格野兽般愈发暗沉的眸。

是苦等许久的布莱恩接到了一通莫名其妙的通讯。

“扎格先生，我和你联络并不代表我们是友善的合作关系——契约还有一个月。”

如果血猎的血味不符合小主人的好，似乎自己也能更放心一些。

过去那崩溃恨意因为几句话又重新涌上心，布莱恩低微微掩住面容，那副衣冠禽兽的伪装层层崩裂，定格在一个冰冷又疯狂的表情上。

布莱恩摆试的动作一顿，镜中看不清他被遮掩在镜片下的神，但好歹是愿意坐下聊一聊了。

“巫师大人应该知吧，你没能杀死的，奥兹馆的那位家。”

布莱恩被情绪冲昏了脑，忽略了微小的不合理，心情舒畅地切断了联络。

“奥兹馆在战时也同样难以攻克，真的有必要对杀死区区一个人类这般上心吗？”扎格手指轻桌面，试图用声音频率营造压迫，然而对面只传来轻蔑一笑。

扎格轻推开埋在颈间的脑袋，本想摆架约法三章，就见人委屈抿，抬起光粼粼的漂亮眸看他，撒一般轻语：“……不行吗？”

“你有办法改变血的特质吗？你知的，我一向只给血族血，看到他们沉迷的神情总是相当烦躁。”

“好吧，认为你是个单纯的武痴是我的偏见，”巫师微举双手讨扰，“你找到家了？那也没有用，奥兹馆的传送阵是远古留存，连我当年都没有破解，他不会知的。”

不知想到什么，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自顾自冷静下来，一个虚伪的歉意微笑：“哈，失礼了，刚刚是需要我提供什么帮助吗？”

他自然也想象不到，扎格的犹豫不过是在思考时源喜的味罢了。

那属于血的苦涩味消散后，内里蕴的能量香气像是毒品一样粘稠溢满整个房间，开糖般的诡谲株。

“非要勾人，本来只想喂血，这下小要挨了。”

“……这样更好。”布莱恩随意拿起实验台上一只试剂丢过镜，药剂就这样凭空现在扎格面前：“喝下去，然后去想你所希望的味。”

“……好在现在也不算晚，如果找到了家，大可以把人给我。”

如果当时来得及回到奥兹馆，自己会和他一起共享永生。

赌对了。

扎格微不可闻的吐了气，觉着这几天疯狂查人总归是有作用。

见扎格犹疑，他安抚笑了笑：“这是我一直研制的课题，改变是暂时的，不会有问题，我还不想和整个血猎族群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