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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屈辱地做一条狗,还是堂堂正正地做一个有尊严的人。
一念之间,天壤之别。
洛听风盯着方觉那张冷酷张扬的面容。他不否认,这是一张能令同性都惊艳的脸,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再好看也不过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他沉默了片刻,坚定了心中信念。男儿立身于天地,为了区区一件衣服出卖人格,向仇人摇尾乞怜。扪心自问,他做不到。
"我伺候你下葬还差不多!"洛听风不卑不亢,做好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准备。只要还活着,总有办法离开的,岂能被一套衣服所左右!
这句话瞬间激怒了方觉。
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猛地推了洛听风一把,洛听风失去平衡,踉跄倒在了床上。松散的床单落在一旁,重要的部位半遮半掩地露了出来。
他跨坐到洛听风身上,疯了般地掐住了白皙的脖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可不是你的那些甜心宝贝,讨好卖乖,我做不来!"洛听风猛烈咳嗽了几声,一双杏眼泛起血丝,恶狠狠地瞪着眼前人。
方觉爱极了这双眼睛,灿如烈阳,耀如天星,带着几分不屈的气魄,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可这样一双美丽的眼睛,总是露出厌恶惊惧的眼神,令方觉格外不爽。
他轻松扯掉洛听风身上的被子,蒙住了他的眼睛,藏起这道凌冽的目光。
洛听风的世界瞬间陷入了黑暗。害怕的情绪从四面八方涌来,宛如一双双无形的手将人拖入深渊。
"我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惹毛我,对你没有好处!"方觉压倒洛听风,在他耳边轻轻低喃着,似恶魔的低语。
黑暗中,洛听风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炽热的鼻息喷在耳畔,伴随着独属于方觉的荷尔蒙味道。起初是幽雅清淡,侵入身体后回味绵长、香而不艳,像珍藏百年的白酒佳酿。
方觉按住洛听风,舔了舔他修长的脖子,然后一路向下,喉结,乳头,通通不放过。洛听风现在十分敏感,只要一点抚慰,身体就有了反应。他喘着粗气,洁白的胸口剧烈起伏,粉色的乳头挺立着,还泛着晶莹的光泽。就连身下的小兄弟也渐渐抬起头来。
洛听风紧紧咬住了嘴唇,哪怕咬破了皮,也死死不肯松嘴。可是被剥夺视觉的他,对方觉的触摸越发敏感,身体不断渴望着爱抚。
方觉见此,封住了洛听风的嘴,带着青竹香的血腥味瞬间萦绕在舌尖。他灵活的舌头霸道地打开洛听风的嘴唇入侵到口腔里。
"呜……"洛听风一时喘不上气来,气愤地咬住了方觉的舌头。
方觉吃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啧,还学不会接吻。"
洛听风张着嘴大口吸气,嫣红的嘴唇微微开合。未等他缓过劲来,方觉捧住他的脸再次强势地吻了上来。"笨,记得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