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为了缓解这份尴尬，也或许是于好心想调节两兄弟的关系，宋宁安磕磕地问：“弟弟，可、可以打吗？”

但扔完回来，跟着原刈到了办公室，原刈关上门后，原灿才后知后觉认清自己了什么。

但这条原则，在他回来不到一个星期，就破了戒。

临走前，那位兔警官还在挨上司的训，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哭鼻没有。

太少，前后一个局费大半个月，小孩过家家似的，每人才分二三十万。那些贵族小孩一个月的零钱都比这多。

“不会。”原灿讨好，把那几份早餐都藏在背后，笑得又无辜又真诚。

原灿：……这好像是句废话吧。

“老师……”他叫了声，心虚地低。

“那扔掉吧，不准外带校。”原刈审视他，缓慢地念着校规。

那群嗑药的公哥没看到这些，只知有人找刘三，不一会儿警察就来查房，那个长得清秀像只兔的警官想把他们全带回去收押，却被他们父母的几个电话气得红了睛，愤愤不平地放了他们。

“今天会饿吗？”原刈继续问。

原刈：？？

他浪费了粮！

原刈有一条默认的原则是他从不打原灿的脸。他始终给小孩留着在外面的尊严和面。所以原灿才敢跟他闹，跟他撒卖萌，说一些看上去没大没小的俏话。

原灿以前不吃早餐，低血糖还倒过一回，从那以后，想讨他心的人最常见的献媚方式就是给他送早餐，就是拒绝，也能跟原灿搭上话，不算亏。

醉生梦死的是神仙，跟加了料的烟不同，不存在浅尝辄止、迷途知返，一喝下去，每天都会想这个味。刘三好不容易找来的东西，没成想遇上了去而复返的陈熠。

刘三只遥遥见过“云之上”的老板云卿一面，他端着香槟在台上致意，光打在那个面的男人上，相貌明明一般，一举一动却格外的有韵味，让人见了就忘不了，刘三回去了一宿的梦。

然而他并没有逃过一劫，里面暧昧的声音没持续多久，一群秩序井然的黑衣人闯了来，行把衣不蔽满痕迹的云卿带了去，刘三也被打带走。

只有今天，原刈直接收缴了东西，还赶走了人。

“我……饿得快……”当着这么多同学，原灿不可能不给柳旭他们面，但他也不敢撞原刈啊，那可是原刈，昨晚才揍得他要死不活今天走路都瘸的原刈啊！

他早就不满于此，但不知原灿了什么迷魂汤，这些傻富二代个个都被他迷得七荤八素，上赶着送钱讨他开心。昨晚原灿没来，他动了歪心思，不就是攒人脉吗，他没有原灿的手段，但他有其他东西啊。

也是这个时候，刘三看见在他的脖上有一个金属项圈，不意外，应该是可以使用电击的。

“是。”原灿一步三回，希望原刈能收回成命，那校规基本上是摆设，从来没有人当真，也不会有人去较真。

响亮的掌声不仅吓到了原灿，他不敢相信地捂着脸，茫然地望着角落电脑旁，刚刚那边也发了声响，没几秒，一个佝偻着的影慢吞吞地站直，难为情地抠着衣角。

被踩在地上又被迫抬，他以为自己上就要死了，却听见云卿说“住手，狗不是你这样当的”，他震惊地瞪大双，才发现那个男人五指搐，一动不动地倚在墙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抬起，一双凤凌厉猩红，充满戾气。

昨晚又见到那个男人，云卿淡笑着问他“神仙”哪儿来的，刘三一阵心悸，那一刻心旌动摇竟盖过了恐惧，他下意识想去摸云卿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却被一个大英俊的男人着手一摔，刘三听见自己骨咔的一声，剧烈的疼痛还没叫声被又被男人堵住，直到他不敢再看云卿为止。

笑话，今天的早饭他吃得又多又饱，原刈亲自煮的海鲜粥，还煎了一盘虾仁饺。

看到他如捣蒜般的，原刈嗤笑：“那刚才的几位同学说来给你送早餐。”

云卿推开隔房间，拉那个男人去，男人没动，不带情地盯着刘三，云卿无奈地吩咐其他人先等等，他要先喂狗。刘三在那个男人的注视下冷汗如瀑，门都关上了他还是脑发，觉得不过气来。

此刻推门而的宋归远微笑：“哥，现在想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

“哥哥，你好过分！”他小声埋怨。

“原灿，你没吃早饭吗？”原刈冷哼一声，原灿立刻条件反应似的抬，睛睁得大大的，连忙摇。

“啪！”

对这一切，原灿毫无察觉，他只知楼是行不通了，原刈赶走了那几个张扬的公哥，在叫他过去。

是不认识的人，盖着衣服没有存在地在角落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