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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液温热黏腻,随着蹭动涂满了他的双臀。
也不知那液体含了什么成分,纪长宁只觉被蹭过的地方竟如万千虫蚁来回爬动啃咬一般奇痒无比,穴口被刺激得轻轻翕张起来,动作间却又把那些怪异的液体吞咽了几缕进去,过了片刻竟连着里头的穴肉都跟着瘙痒起来。
纪长宁只觉全身发热发烫,甚至有些发软,不由拧紧了眉,正欲掐诀召出不复春,却惊讶地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都困难。他无法挣脱徒弟,只得瞪着眼与那双充斥着浓郁血色的竖瞳对视,此时才发现对方望着自己的眼神早已变得冰冷而疯狂,似乎完全丧失理智,只剩下妖族繁衍交媾的本能。
“唔……”
他不过微微恍了一下神,在他臀缝间来回磨蹭的性器竟一下子破开穴口,顶了进去,仿佛撕裂一般的灼痛自奇异强烈的瘙痒之中脱颖而出,喉里不禁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立时猛烈挣扎起来,抬手一把推开对方,一个法诀也随着打了出去。
眼前半兽化的青龙被击退些许,上身往旁侧歪斜,下身的龙尾却依然紧紧地缠缚在他身上。对方似乎有些被激怒,眉心拧了起来,双瞳紧盯了他片刻,面上神情忽然变得狰狞,露出尖锐的獠牙,瞬息便又扑了上来。
纪长宁神色一凛,正欲侧身躲避,但缠缚在他身上的龙尾极大程度地限制了他的动作,甚至刚挤入头部的性器竟一下子又往里侵入几寸。剧痛来袭,他有些猝不及防,不由浑身僵硬,竟一下卸了力,被青龙一口咬住侧颈,尖锐獠牙刺破皮肤,鲜血立时溢了出来。
纪长宁紧拧着眉,强忍住到了嘴边的痛呼,又深深呼吸了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致命处被青龙咬住,即使对方是自己的徒弟,只是暂时丧失了理智,他仍不敢轻举妄动。
大约是他的“乖巧”取悦了青龙,对方叼着他的皮肉咬了一会儿便渐渐松开了,伸出柔软的舌头爱怜地舔舐着他的伤口,唇舌渐渐往下,在他的侧颈上留下一串鲜红的吻痕。接着又伸手撕开他的衣衫,柔软的唇贴着他汗湿的肌肤不断往下吮吻,直到将他胸口的朱果含入嘴中。
而与此同时,对方下身性器也在不断往穴里侵入。在纪长宁看不到的角度,那性器表皮覆着的倒刺一般的细小鳞片在侵入时乖顺地收缩着,却在他挣扎着想要逃离时猛地怒张开来,牢牢嵌入柔软的内壁,稍微蹭动一下便能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痕,丝丝缕缕的红白清液从穴口边缘缓缓溢出,情形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
纪长宁紧咬着牙,极力咽下痛苦的呻吟,不死心地又挣扎了几下,却被捅入身体里的凶器折磨得有些痛不欲生,有心掐诀与人斗个鱼死网破,却又顾忌着若真把青龙伤个好歹,到时更难处理,思来想去发觉此时按兵不动,任由对方动作竟是上策。
察觉到他身体放松,对方的性器又猛地往里侵入几寸,不知那东西又分泌出什么怪异液体,强烈的撕裂灼痛竟减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酸麻酥痒。
随着对方逐渐往里侵入,一缕奇异而陌生的快感从尾椎升腾而上,迅速席卷全身,被剧痛拉扯着从欲海中微微脱离片刻的身体立时又整个坠了进去。
身体又再度燃起情欲,神智却保持绝对的清醒,纪长宁清晰无比地感受着青龙非人的性器一寸寸钉入他的身体,直至埋入大半,将他的肚腹顶出一个弧度骇人的鼓包,而穴口也被这性器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小,边缘所有的褶皱都被推开展平,只要再多一丝便会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