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还是一如既往地忙，我一边开会一边看她用照片直播她的短暂旅行，中间偶尔会cHa几句情况汇报:“我又吃了个冰淇淋”“有点憋了……”“萌萌问我为什么不上厕所”“难受，膀胱y了的gan觉……”

她们去了景点的商业街，像所有闺mi一样吃吃吃买买买，又去逛了景点本shen，在ju大的招牌前合影，然后去找下一个打卡的地方。

“走路的时候都会觉得要niaochu来了，主人我可以去上厕所了吗？”她发过来的消息又迅速被撤回，改成了“主人，乖乖可以去上厕所了吗？我现在在等着吃饭呢，好怕会niao在桌子下面啊！”

已经是晚饭时间，算下来她憋了足足六个小时，也差不多了。“去吧，到厕所以后给我打视频。”我今天有意压缩了工作时间，现在已经在下班的路上了。

她的脸很快就chu现在我的手机里，应该是在某个饭馆的厕所里，光线昏h，但还是能看清她额tou的汗意。我直接告诉她密码，她把手机暂时放在一边，抖着手把挂在侧腰上的小锁打开。

“niao的时候把镜tou对准下面，我要看我的小母狗是怎么niaoniao的。”我在地铁上压低声音说。她顺从地把手机放到两tui之间，经典的t0uKuI仰拍角度，都不知dao她是看了些这zhong片子还是演员的镜tougan让她下意识选择了这个位置。

她的yHu因为憋niao而有点zhong胀，两片y翕动了几下，吐chu一dao透明的水柱。一开始niaoYe还是垂直着落下，很快就随着肆无忌惮的释放向前倾斜着pen发，甚至从附近Ymao的末梢冲过，溅chu几颗碎珍珠般的水滴，颤巍巍挂在卷曲的mao发上。

我默默地数数，她niao了很久，差不多半分钟，水柱终于不再penS，像逐渐拧上的水龙tou，最后只剩半滴很大的水珠挂在y中间。

她打了个寒颤，那半颗水珠也被抖掉大半，只剩一点水渍留在那里。“我可以cag净了吗？”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嗯，可以了。”她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ca拭，我才发现她把niu仔K脱了挂在门上，应该是怕又没憋住，在ma桶边弄脏了K子。

“姜年，你没事儿吧？”门外突然传来姚萌萌的声音，关切中又有点担忧，我都能想象到她微微皱着眉tou的样子。

“没事儿，ma上好了，你先去吃饭。”她提高音量对着门口喊。“我在这等你一起。”姚萌萌眉yan长得秀气，与人相chu1也是温温柔柔的，在关心人的时候却莫名展现chu说一不二的气势来。

她冲我眨眨yan，zuo了个再见的手势，急急穿好K子，又把手机sai进口袋里。她忘了关视频，又或者是觉得我会先挂断，所以在一阵衣料moca的噪音过后，我听见她和姚萌萌的对话。

“你今天怎么了？”姚萌萌说，“肚子不舒服吗？是不是快来例假了？那你应该多穿点，脖子这儿冷不冷?”“还行，嘿嘿，主要是为了搭choker……”她应该是zuo了什么大动作，手机在口袋里晃得什么也听不清。

我闭上yan睛，脑海里chu现两个并肩而行的nV孩，一个踮着脚把自己的围巾分一半绕到另一个nV孩的脖子上，另一个红着脸推让了几下没推掉，于是两个人就这样挨在一起嘻嘻哈哈朝前走去。

满心的yUwaNg莫名其妙就消退了，我打开家门，在冷冰冰的客厅绕了一圈也不知daog嘛，于是窝在沙发上点个外卖，打开电脑继续写没写完的年终总结。

“今天gan觉怎么样？”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我给她发信息。她很快给我发了在宿舍卫生间对着镜子拍的全shen照:“正要洗澡。”

灰sEmao衣在shen上r0u了一天，上面的mao都有点炸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柔光。x前的僵y褶皱藏得很好，如果不知daor夹的存在，是不太能看chu来的那zhong程度。

可能是因为x太小，很容易被宽松的衣服掩盖吧。我把拇指放在手机屏幕上，假装自己在抚m0她的mao衣，这件衣服去年我就见过，m0起来手gan很ruan，很暖。

准确来说是今年年初，过了元旦，还没过年，我刚刚带她一个多月。那时候我们远远没有现在忙碌，公司大概觉得有点亏，通知我带她去参加一个拉投资的饭局。

“你可以不去的，随便找个借口推掉好了。”其实我觉得有点欺负人了，即便她不红，也没必要去参加这zhong局。

“没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只要是公司要求的，都是工作。”相chu1时间虽短，我已经对她的敬业JiNg神shen有T会，gan觉她是可以把劳模两个字贴在脑门上的那zhong人。

“今天的那个老板，不太好，你多穿点吧。”我看着她拿chu的线衫短得遮不住腰，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她通通气。

她意外地从镜子里看我，那瞬间其实我有点后悔，那个老板怎么说也是shen家丰厚，万一她其实有点别的心思，我这样说不是拦了她的路么。

但下一秒她就弯起眉yan冲我gan激地笑笑，从衣柜里翻chu一件灰sEmao衣tao在shen上，麻袋似的款式遮住所有曲线，再pei上短到耳后的发型，倒颇有几分雌雄莫辨的gan觉。

最令我意外的是她在酒桌上的表现，不知dao是穿着打扮给了她自己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