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吗？」他似乎早预料到我想说的。

「恩？你不是校刊社吗？」

「写，」弟弟的神相当定，「一直写，把我的理念传达去，直到大家都了解，直到改变这个社会。」

「所有人追求的，都是自己兴趣的，不会因为金钱驱使，是追求艺术的纯粹。」

弟弟拓展他的理念，而我支援他的理念。

大概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他把弟弟当作空气般，什麽话也不说，甚至没有半神。

我发现弟弟提很特别的观，我想那可能是跟那位艺术老师有关。

「当然不是，校刊是书柜上的，有封面的，要给老师看的。」他拿起书柜上整齐排列的校刊，看起来是鲜少人去翻阅，被展列到生灰尘。

「真是难得皇后中的资优生也会翘课。」弟弟笑着说。

「对，」弟弟，「一个丽新世界。」

刚说完，就有一名染着金发的同学跑来，劈就是带脏字的一问：「最新一章你写完了吗？」

「这是你们的校刊？」

「你打算怎麽？」

「喂！」我瞪着他。

弟弟在校门下朝我挥手。

爸妈反而把所有期待，都加注在我上，医师聚会只会带我参加，向所有人炫耀我的成绩，课业方面也特别盯，上课後为我排满了补习班。

「写完了啦。」弟弟回答更像在挑臖，男生们的对话都像在挑臖。

「这个嘛……」弟弟难为情解释：「是手写的，只给同学看的。」

「但你看完，不要跟我说想，可以吗？」弟弟想约定。

那晚，我心满意足地回房间睡觉，当下是一充实的觉。

「恩。」

「既然都来了，是不是该带我参观一下？」

「这麽嘛—」弟弟忽然有些害羞，「你想参观什麽？」

我有时会想像那个觉，如果爸爸都不跟我说任何一句话的觉。

「对，但那些，都可以降到最低，质的慾望降到最低，只要人们有一致的信念，追求艺术其实很简单。」

真的，快要窒息。

直到他带我去校刊社，看见一本本破烂手写稿时，我忍不住笑来。

弟弟抓了抓，几番犹豫後才屈服。

「放心啦！不会说啦！」弟弟保证。

「怕我看你的作品？那我就更要看一下。」我扣住他的脖。

「一个单纯的世界，大家都不为钱烦恼的世界。」

「妈—我跟你说，哥哥翘课。」弟弟朝着远方小声喊。

「我要看。

「当然，不说不说。」我当下还不明白他的心思。

爸爸现在已经不跟弟弟说话。

「还有这区别。」

「那生活上的易，买卖东西需要钱，这些最实际的分怎麽办？大家想要钱，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说。

「回去别说。」

「补习班翘课？」他问。

在一个放学後的傍晚，我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首次抱着担心又渴望的心情，翘掉了晚上的补习班课程，漫无目标地在市区内四游走，但又一边想着如果被发现翘课回去该解释，各心情的纠结下，回过神发现自己来到弟弟的学校。

「学校社团？」

更意外的，面对陌生的大门，我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欸，是啊，你真要去？」

「那桌上这叠呢？」我指着桌上摆着三叠的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