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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魏国的军队,
老子也是魏国人。
我魏国有如此披甲锐士七万余,
何愁乾国不灭!
何愁天下不定!
——
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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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处,
距鹿郡,
“卸甲!”
冷冽的嗓音在中军大帐之中响起,
有亲兵上前为白起脱下战甲,
战甲还未脱下,
血滴已经染红了大帐中的地毯,
当战甲卸下时,
内衬的布衣上几处鲜红的血渍尤为夺目。
“今日战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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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了下肩胛手腕,白起看向眼前的诸元奎沉声道。
“一万三千余!”
“其中辅兵八千余,凉州本部兵卒五千三百二十一人……”
诸元奎开口道。
“呼……”
当身上染血的布衣脱下时,
白起赤裸着上身长舒一口气,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胸前,便是整个大帐之中都能清晰的问道那股子血腥味。
“一万三千余?”
“比起昨日倒是少了数千。”
当丹药被碾碎敷在伤口上时,一股子钻心的疼刺入脑海,片刻之后又化为一股子清凉的气息往伤口四处游走,话又说回来这龙虎山的丹药在几日之间倒是救回了不少凉州兵卒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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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始至终白起的语调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这伤口是长在别人身上的一般。
“齐逊那边看样子还在等!”
“那老匹夫打仗太过拘谨了些。”
“他愿意等,可……”
白起换上一身干净布衣随口道。
“白将军,有句话末将不知当讲不当讲!”
看着地上那件怵目惊心的血衣诸元奎眉头紧蹙沉声道,如果说两日前自己对这尚未及冠的少年只是口服那么眼下已经心服。
这两日的功夫便斩敌四万余,
原本以为在那斑驳城墙上听的只是一句戏言,
如今想来确是言之凿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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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
白起望向诸元奎开口道。
“白将军既为一军主将,如今更是领中左两军拢共麾下三十万人,又何必次次身先士卒?”
诸元奎想起白天杀伐的场面饶是嗜杀的自己都决定胆战心惊。
“诸将军,你为三品武夫,时常冲锋陷阵。”
“自然应当晓得一个道理。”
“给我冲!”
“随我冲!”
“一字之差,差之千里!”
“我白起初次领军和你等不同,与凉州兵卒本无同袍之情,如何做到如臂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