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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两个月,俞澈已经和初见时刺猬一般警惕又防备的样子截然不同了。
这种一步一步驯服野猫的感觉,让燕昭格外心满意足。
俞澈是他的猫咪。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猫咪。
“别摸了......我们是来洗澡的,不是来让你吃豆腐的!”俞澈红着脸推了推燕昭在他身上四处作乱的手。
进来浴室十多分钟了,澡是早就洗完了,燕昭却借着洗澡的名头明目张胆地耍流氓。
燕昭不搭理他,一双大手不断在俞澈腰间到臀下来回抚弄,指尖几次陷入他的臀沟,嘴唇不安分地在俞澈颈间反复摩挲。
“宝宝,你的皮肤怎么这么光滑......”燕昭五指张开托着俞澈的臀部,手指一下子陷进丰满的臀肉里。
“谁是你宝宝?”俞澈没好气地怼道,伸手在燕昭后背上拍了一巴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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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昭吃痛,“嘶”了一声,身体起来了一点,手却没动,蹙着眉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俞澈,“好疼啊宝宝。”
疼什么疼,他明明一点儿劲都没用。
“不许叫我宝宝!”俞澈剐他一眼。
这一眼落到燕昭眼里就成了娇嗔,他贱兮兮地笑着,在俞澈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我可不是随便叫的,只有你是我宝宝,别人求着我叫我还不叫呢。"
“腻歪死了。”俞澈把他推开,转身出了浴缸,却还是忍俊不禁。
燕昭也就是擅长说漂亮话。据俞澈了解,燕昭在遇见他之前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在圈里是出了名的风流,多少大家闺秀名门小姐都为他痴迷,他却一直没有和任何人建立正式的恋爱关系,感兴趣的就约约会,上上床,不感兴趣的也不拒绝,靠着一张嘴吊着,遍地撒网。
他现在是说着就把俞澈一个人当宝宝,俞澈可不信,这事儿说出去也根本没人信。知情的都清楚俞澈一个出来打工的大学生只是碰巧赶了燕少的趣儿,留着当个床伴,甚至可能连情人都算不上;不知道的也可能以为燕少就是说出来耍着人玩儿的,当不了真。
更别提这个“出来打工的大学生周霖”只是个假身份。
无论如何俞澈是不可能当真的,也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不过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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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
燕昭最终没有留下来过夜,因为要开跨国会议。
俞澈出去送他,只裹了一件浴袍。
顷刻前房间里的亲昵此刻荡然无存,两个人沉默着,走廊里只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
燕昭看上去完全不再为父母离婚而伤心了。俞澈大概能猜到为什么:燕昭独自买醉的颓废与失意不似在伪装;但是身为燕少,一时的发泄只需要短暂的存在于一个无人的房间里就足够了。
离开这个房间,燕少还是燕少。风流倜傥,意气风发。
而俞澈是他可以展露出脆弱一面的人。
他不知道他是否该感觉受宠若惊,或者喜出望外;这可能代表着燕昭真的在心里给他留了一个位置,而且是一个特殊的位置;又或者仅仅代表燕昭觉得对他展现这些有可能成为把柄的个人情绪并不能构成任何威胁。
他需要做燕少,所以不太像燕少的地方,只需要找一个无关紧要且可以信任的人发泄就好了。
不论如何,俞澈其实只是人间至味会所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罢了。甚至因为燕少的禁令,大部分客人都不敢与他亲近,他根本没有什么人脉可言。
所以他是特殊的,也不是特殊的。
俞澈扫了一眼燕昭挺拔的背影,继而马上又低下头去。
杜绝一切想入非非,俞澈。
这时,燕昭停下脚步,按下电梯。
“周霖,你已经让我等得足够久了。”他冷不丁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