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到了医院。”
宋长亭冲他笑了笑,“当然记得。那之后你怎么样了?听说你是得了胃炎。”
“挺好的,现在已经没事了。”俞澈回答,心照不宣地没有说出实情,微微鞠了个躬,“谢谢你。”
宋长亭赶紧走过来把他扶了起来,全身上下就围了一条浴巾,脚步有些无措,“没什么,他人有难伸手援助是应该的。”
俞澈没有抬起头来,眼睛落在他膝盖上的淤青:“我带了云南白药过来。”
宋长亭笑着说,“不用了。”
俞澈很纳闷,抬起头来看着他,却发现他其实比自己矮了半个头,“为什么?你身上淤青很多。”
“客人们......”宋长亭笑着对上他的眼睛,“不喜欢药味。”
俞澈心里一颤,握着云南白药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那......创可贴什么的......”
“不用。”宋长亭笑着摆了摆头,“谢谢你的好意。”
这次不用他说俞澈也懂了。客人喜欢看他被凌虐后的样子,这会让他们更兴奋。
俞澈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宋长亭还能笑得这么轻松,又很明白他为什么笑得这么轻松。
他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三年了。作为最受欢迎,也最忙碌的头牌。
他绝不是什么心理脆弱的人。
宋长亭坐了回去,拿起长椅上的热毛巾,继续敷着自己的伤处。
俞澈看了他一会儿,面无表情地出去拿了几条新毛巾过来,打开花洒挨个用热水浸透。他用被烫的发红的手,一丝不苟地把毛巾折叠成矩形,侧坐在长椅的边缘,把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按在宋长亭背后的淤青上。
宋长亭只是回头感激地望了他一眼,笑了笑,并没有拒绝。
俞澈静静地注视着他发梢的水一滴一滴地缓缓滴下来,有的滴在前面,有的顺着脊背滑下来,没入浴巾。
浴巾半遮半掩间,隐约露出宋长亭后腰一枚斑驳的圆形伤疤。
俞澈愣了一下,他还没见过这样的烧伤。
“后腰上......是怎么弄的?”
宋长亭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
“客人用烟头烫的。”
艹。
宋长亭背对着他,语气很平静,但是俞澈现在只想揍人。
当然,不是揍他。
这群下贱恶心的变态蛀虫。用老百姓的钱养着自己那些不敢说出来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