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上齐，贺兰卿手指划过案上七弦琴，示意弟弟过来：“小清初学琴曲不久，还望诸位包涵。”

萧思远满拒绝，说是明日保不准是鸿门宴，定要陪佛前去。

他话音刚落，本该被禁锢住的谢攸堂而皇之地站起来：“几千年不见，没想到皇屈尊于这么一个小小陵墓中。”

贺兰卿的手伸其中，慢慢着和尚的肌，轻笑着：“佛来寻二十年前的真相，现在心中可有答案否？”

香气游，柳却思眉间已是汗如雨下，而他的僧袍也被贺兰清掀开，健壮的。

回到天城时候已是黄昏，贺兰卿惦记着被迷的弟弟贺兰清，连忙去了城内购置的别庄。所幸贺兰清也才清醒过来不久，并无大碍。

更别说贺兰卿近乎全，舞步挑逗，让众人无知无觉醉心于此。

贺兰卿笑得妩媚，手指从他脸上轻轻划过：“可惜本今日的重菜不是你，是他。”

两兄弟特意换过一打扮，他们模样虽不相似，一个是温文尔雅的兄长，一个是清秀羞涩的少年，萧思远左右瞧瞧，心中已是浮想联翩。

萧思远心一凉，撞见谢攸似笑非笑的睛，再瞧鹤易八风不动的神情，稍稍安定下来。

…”

萧思远本还不觉得，渐渐也察觉异样来，只觉得心中说不的舒服，情陡然升起，血脉偾张。

“大概如此吧。”柳却思缓缓，“方才我还不能确认他是否还是真正的人类，多亏贺兰施主手。”

贺兰清怯生生地咬，奏响琴音。

萧思远才得院门去，便不由调侃：“大师这回可算是有艳福了。”

他手臂白如霜雪，说话的语气我见犹怜，给萧思远倒酒时后者恨不得上去摸上几把。好在仙君的目光如影随形，才没让青年过于放肆。

贺兰卿神情突变，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谢攸：“你……”

萧思远轻咳几声，解释：“倒也不是，只是……毕竟好奇嘛，反正也是在虚构的秘境里，有艳遇也没什么……”

鹤易听他语气里的酸味，不免觉得好笑：“你很羡慕？”

贺兰卿本人则是换上一袭轻薄纱衣，翩然起舞。

听闻佛已将为祸多年的蛇斩杀，贺兰清又惊又喜，兄弟二人劫后重生般搂在一，又说如此大恩，焉能不报，便在明日画舫内设下答谢宴，亲自谢佛。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少年贺兰清不知何时也已经依偎在佛侧，浅浅地勾住他的僧袍恳求他疼。

柳却思一怔，却也只是苦笑，并不言语。

“未必。”佛注视他妖娆的眉，并不如何慌。

熟悉的觉让贺兰卿浑不适，仿佛如临渊，促着他快逃。

还不等他示意贺兰清离开，画舫内外已被结界严严实实封住。

萧思远神一僵，也察觉异样来：“贺兰公，这……我倒是不嫌弃，你不如替我解开这束缚，咱们好逍遥快活一番。”

曲声悠扬，如同开万千，渐渐有些失衡。绵绵琴音，夹杂着贺兰卿的低，如同对情人的低语，暧昧缠绵。

谢攸动起手来那叫一个净利落，不等萧思远眨的功夫，贺兰卿与贺兰清两兄

少年贺兰清显然并不熟悉这些东西，只在熏炉前香，阵阵香袭来，却无端惹人心慌。

贺兰卿似乎已经被吓得呆住，难以置信方才的姬玄素竟然在顷刻间变成了蛇。

待众人坐定，贺兰卿笑递上酒盏：“诸位贵客若有什么吩咐，尽提便是。”

“也是，”仙君促狭一笑，“在虚构的秘境里，咱们多玩些样也无妨。”

翌日，白日里河上画舫自然清冷，几人随着佛走向其中一座，一个貌少年立掀了帘请他们去。

不知不觉间，贺兰卿已如毒蛇般靠在萧思远旁：“公见谅，我们二人有心要报答诸位，又知晓诸位嫌弃我们兄弟这低贱，不得已此下策。”

贺兰卿挑眉，中快意的光芒：“随便怎么说都好，横竖大师这次也要丧命于此了。”

“哦？”贺兰卿目光转向鹤易，“这位仙君修为得吓人，可惜影响不了本的秘境。至于另外两位……”

柳却思骤然睁开眸：“他不是死在你们手下，而是绝于念之下。”

柳却思闭着双，双眉缩，中念诵不止，显然也在竭力对抗这诡异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