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要跪了，我舅说：“没事了，你睡

我脑发胀：“看你说的，好像我成年以后不怎么着，你都无所谓一样。”

我恨恨地咬牙：“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我才初中啊，你就敢这么跟我说？那我中后你就直接二婚步幸福满的家啊？”

我爸摁住我的肩膀不让我动，正直言：“芮芮，你听爸说，有些事儿你得知，有的你也不用明白。不是为了你好，是因为没必要。如果你想知，那我会讲清楚。”

我太了解他了，我只能妥协，先顺着他的心思来，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一下一下地安抚着我的后背：“芮芮，你不可能依赖爸爸一辈。不你之后选择什么样的生活，你都会有另一个家，爸也可能找个女人过后半辈。”

他的嗓音嘶哑：“爸不会不要你，你是爸带大的，怎么会跟你妈一样？芮芮，孙艳梅是我结婚前的对象，人家有自己的生活，跟我们没关系。”

我爸揽着我的背往他怀里带了带，笨拙有僵地轻轻拍打着，他安的方式可真吝啬。

我气疯了：“好一个没必要，凭什么你说了算？！跟我有关的我都要知，你凭什么瞒着我？”

平板里的音乐盖住了外面的嘈杂声，我不以为意，以为没事，却听见一声清脆的“叮—晃当”，像是玻璃被砸得粉碎后掉落在地上。

他的状态不对劲，气息不稳，面红地问：“恁爸去哪儿了？”

我爸怒：“说什么浑话？！不准伤害自己的事儿！”他一定听来了，我在威胁他。

我舅跟我爸关系不好，他如果今天一定要砍死我爸，我就跪下来求他，最坏的结果就是我先死……[1]

我大概知是个什么情况了，有些话不用挑明了说，就像董璇一样。

我爸的脸极差，晦暗不明得看不大清。

我当时极度害怕，大脑宕机了几秒，就几秒，幸好我还能思考一件事。

我靠在床，漫无目的地拨着平板。再注意到时间，已是十多钟。

“呵，我会有啥事儿？只要你，你还要我就行……”我了气，蔫了吧唧地说。

“怎么？孙艳梅是谁我不能知？你就那么喜她？还是你不要我了我不能知？”我用力掰开他的手。

我颤抖着问：“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跟我妈一样招人烦？”

我爸气笑了：“芮芮，你是男孩，迟早要长大的，爸在你成年之前不会再婚。”

怒吼，我爸那副忧虑的面容让我怀疑是我多虑了，好像我才是那个神经病，或者更准确一，他看我如同看我妈一样！

这认知几乎让我发疯，我从心底里讨厌我妈，害怕自己也变成那副模样。惶恐不安包围着我，我不想被我爸抛下。

“啪—啪啪—啪！”猝不及防的，卧室的门被急速地拍响了。

此时我已经意识到了不寻常，心脏怦怦，激烈得要蹦外来。

我说不知，一低竟看到了他手中的菜刀，本应躺在我家厨房案板上的。

闹了一下午，累得我昏脑胀，正准备睡觉，隐隐约约地听见外面发“轰嗵—轰嗵”的声音。我才发觉这声音好像响了有一阵，似是有人在摇晃大门。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以为是什么要的事，抬看到的却是我舅。

只要你别我。明明是你亲说的我可以迟儿长大，期限只到初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