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的你这柄剑？”一听果然是从晏傀手里来的剑，周芗嫉妒得要将牙咬碎。他跟在晏傀边这么多年，为他分担苦忧，里应外合，在掌苍云天扮演着无无求的柔弱师弟，可即便如此，他向晏傀求此剑时对方还是拒绝了。

周芗的表情真像是陷了癫狂，他反复重复“不可能”三字，萧凤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副模样。

徐拂青看着萧凤对他已经没有慕的双，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而此刻再来谈旧情，已经不大合适了。

他伸手想去抓住凤魇，凤魇却避开他的手往回飞，重回萧凤手中。

次日周芗拜访，脚一踏枫山，就被一柄火红的宝剑拦住去路。

周芗突然回过劲来，觉得自己反应太过，转而对萧凤问：“你见过晏傀？”

时间还有很多。

萧凤暗自心惊，突然面对他这幅模样，都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凭什么告诉你。”萧凤收敛了笑意，终于

他相信周芗来没什么好事，可自己也已不是可以随意动手的等级——金丹期以上的弟，不得随意对比自己弱小的弟手。所以他不想见到周芗，以免自己又被挑起邪火，无端招来是非。

“这柄剑......焰晶？”

是什么让他卸下无害伪装？

他有些失落，一时难以接受这个差距。

“萧凤，你从哪里来的这柄剑！”

萧凤一愣：“你知他？”

也许他一开始的远离是因为蛊术，可是萧凤想，他能狠得下心来忽视自己一次次挽留，大概不是完完全全的因为蛊术。徐拂青想要的，有大义，有门派，他最不需要的，是不被需要的自己。

周芗的笑容完全消失了，他从未让人见过的凶狠脸。他看萧凤的目光，就像是面对杀亲仇人，瞪目裂。

锋利的剑横在他面前，再近一步就在脸上留下剑伤，周芗被得连连后退，脸上挂着风般的笑容。

萧凤一愣，仰看他，徐拂青突然这样亲和，他十分不习惯。

雨落在叶片上，打了心。

“还什么？”

而萧凤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何能得到晏傀视若珍宝的宝剑？

他想就这样吧，蛊术已解，他们也突破了瓶颈，已经没什么好忧虑的了。

两人就这样坐在渐渐平息的雨中，受彼此间少有的安宁。

在看清了前的宝剑后，周芗的声音慢慢变小。

两年里两人几乎针锋相对，虽然多半是他自己招惹，但徐拂青也少给他好脸。

“不可能......不可能！”

徐拂青不忍他这样落寞的表情，将手覆在他，温柔：“你天资尚，修行《暴心行止令》到这个地步，恐怕天下再没有像你一样厉害的人，况且谁说结丹时间短就一定不好？不要想这些了，过两天会举办庆功宴，你我结成金丹，更上一层楼，可以得到师尊传授的新功法。”

听他的语气，竟像是认识这柄剑。

萧凤站在，打量来者：“稀客。”

“师兄，我是周芗，特地来为你喜的，昨天夜里听见有人渡劫，远远地就听到雷声，我猜一定是你......”

“你还......”徐拂青的手攥了，微微渗汗，对着萧凤言又止。

萧凤看看手中凤魇，心涌上不好的回忆。

“路上捡的。”他说这话脸不红心不。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