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只是......一时有些上火，躁动得厉害，忍不住想多靠近师兄，排解郁闷，你不喜，我再不这事了，对不住！”

萧凤安静听着。

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么？

两人回到屋内，这时候千意琅老实了很多，问了许多两边门派功法上的异同，像模像样地开始练起剑来，又说了许多自己少时的糗事趣事，有两次逗得萧凤也扬起角，但一见千意琅对着他那鬼迷日的迷蒙神情，就作副严肃的样瞪他。

呆愣了一下，站在原地，低着，影笼罩他的脸看不清情绪，抬的时候是苦笑的。

“谢谢你，萧凤。”

见对方没有动怒，千意琅又变回那个嬉笑脸的少年，跑上前挽着萧凤，但对方已经有些厌恶这样的肢接，很快就把他撇开了。

许是因为真的要走了，他这次没再说师兄，而是像那些真正的朋友一样直呼其名。

半晌，看见萧凤的千意琅展笑颜，这一笑，如初雪，化了寒冰。

“之前不是说，我有个非常想要得到的东西么？”

夜晚很快就过去了，尽两人并没有一同回到枫山居住，可是千意琅知，萧凤已经为了和缓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很大的让步，他信，只要自己肯再付多一证明真心，就一定会得到回报。哪怕对方不会和男人在一起，他也会陪在他的边。

红了竟是要落泪来，“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喜？”

一个这样，两个也这样，萧凤不知自己是犯了什么冲，总有人要冒犯他，念及此事情有可原，来也是于自己对千意琅关心的心，他不想再犯对赵释那样的错误，沉着脸，此事就当揭过了。

“所以师兄，你能不能，在我走之前，告诉我你把我当成你的朋友？”

千意琅卑微到尘埃，他只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尊严，都同那泼去的，再不回了。他知，从今天以后，萧凤再不会见到那个意气风发的、百战百胜不知败为何的少年，留下的，是自己苦苦哀求的畏缩影，在夜里被不断拉长......

萧凤看着他心满意足的样，心中百味杂陈，他过了二十有余的前生，竟不知有人能待自己如此，显得自己先前那些抗拒和严厉，都是为了刁难他而行动的。而千意琅本人，也的确不如别人一样，讨好他是为了得到什么，即便看见自己在门派中的地位也不为所动，只是铁了心的要对自己好。

千意琅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哀切，貌若好女的少年双求他的样，任是再铁石心也忽视不了。

“至少陪我一个晚上——”

“为了得到这个，我准备要一趟远门，很远，以至于完全打了我的计划。”

稍加回忆，萧凤想起来，那是他们一次的谈话，那时候他确实在对方里看到满溢的野心，世人追寻之，无非权与利，没什么新鲜事，他自己也不能免俗，所以对这“想要的东西”并不好奇。听他这个架势，是有话要说的样。

“你掌苍云天，就是为了这事么？”萧凤复杂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