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冷哼，目光转向不远眯审视自己的二长老：“未必。”

“你......！”

“二长老非吾师，何来尊师重？何况师兄白没白，是掌门师尊来评判的。”

果然如他所料，二长老对此仍有所“指”：“奇装异服惹人注目，你想让别人不记住你都难。”

“好看不是用来说我的。”萧凤回手，自己将袖翻折下来，千意琅弯着笑不作反应，两人似乎有无形默契，他纵容着萧凤的无礼，而萧凤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不给他台阶下。

“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学习当地的穿衣风格，你所谓的奇装异服，不过是最常见的百姓服饰。”

萧凤毫不退让，直地反驳回去。

萧凤抬腕看看自己袖的纹，的确是自己熟悉的狼草纹样，原先乡族未没落时他也曾穿过类似的服饰，在植匮乏的草原上，这些算得上名门贵族的服饰：“看样式是很多年前的，不曾想掌苍有这样的衣服。”

“南北驿站通关后，许多异族南下，兴许师兄师里有萧师兄的老乡。”

二长老旁弟抖开纸张，上面写了通过此关的弟名字。

“看好了，这都是白纸黑字的名字，接下来这些名字会原封不动地送去抄录，三关都成功通过的人，将会由工坊雕琢写了你们名字的通行令牌，这将是非常难得的机会，若是错过，只能再等五年之后了。”

他为二长老亲传弟多年，对自己这睚眦必报的师尊是了解的很，若是有谁挡了他的，杀人愤这事真有可能得。况且凭着二长老心思之缜密，要瞒天过海并非难事，萧凤为人嚣张狂妄，得罪了这么多的人，要是真有人行不轨，查起来是十分麻烦。

他起为萧凤捋好翻起没被注意的袖，将他的手腕托在掌心，压抑着兴奋语气：“我第一次见蒙族装束，不曾想穿在师兄上轩然霞举。”

萧凤换回衣服，坐回自己的坐垫。

尤其是随着他走动而晃摆的珠串尾，勾得他目不转睛。

“师兄这样穿真好看。”

是玩笑，还是将要有意为之的计划？

萧凤不语，二长老则态度松散地摆摆手：“算了，不和你这小一般见识。”

“这次这个二长老挑不什么病了吧。”

二长老怒：“长辈讲话，有你说话的份么？白这么多年的师兄，尊师重看来你是一直没悟到！”

正奇怪他脾气何时这么好时，又听见他低声的一句咒骂：“反正没几年可活的鬼，自有阎王收！”

老乡？萧凤想，如果真有老乡，早就来和自己相认了，怎会一直不现。

最后几人也分别换好了装扮，一一给二长老看了，没得到什么评，有些忐忑有些失望，悄悄坐回去，等待着将要面临的结果。

“但师兄就是好看......我不说这个词了，别瞪我——师兄，这是漠北的装束么？”

见着两人胡瞪快要吵起来，有个师兄站起来劝和：“萧凤，长老也是为你好，他不是怕咱们下山之后被人算计嘛。”

金笛离他近，正好听清这句话，他猛然从萧凤上回神，仰看着一脸怨毒的二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