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萧凤说，“但不知没受完罚就被背回来，回去还会不会罚第二次。”

仿佛停留在掌心，萧凤回手，不着痕迹地在床板上抹了一把，敷衍：“知了。”

萧凤扬眉：“千师弟是今年的魁首？”

却见那千意琅胆比豺狼大，竟直接拿起萧凤的手，用手指在上面书写起来。

千意琅见他们两人好似有多年默契，不像寻常主役更像兄弟朋友，歪着不说话，看着赵释到房间的另一边书架上一本草药集，在那飞快地翻看。

“甚好！”千意琅抚掌微笑，心自己果然没来错。

“叫赵释就好。赵释，这位是千意琅......”

不知为何从直觉来看，萧凤觉得这人有些邪气，但说不来哪里和别的不一样，至少这样讨好他的人在整个掌苍都找不半个。

“这便是我的字啦。”千意琅笑，“师兄可别忘了。”

“我此番突兀来访便是希望能有机会和师兄比试比试，还望师兄成全。”语调恳切，神情真挚，就差尾没在后摇。

见自己说的话不被反驳，千意琅几乎是有些兴，他果然没猜错，萧凤此人不奉承话，又是自视甚之人，一聊到比武便有神，和他想象中相差无几。

一笔一划挠在萧凤手心，他皱眉看着千意琅发簪，像是在审视其居心为何。

赵释一手拿着书一手端来茶杯，用烧开的洗净了杯，斟茶放在桌上，请千意琅来喝。

萧凤不在意地将扭到另一边：“礼泉。”

千意琅见着方才还镇定的萧凤神闪过不易察觉的落寞，半阖，神采掩去一半。皱眉想问，但想起自己不过第一次和人见面，不便随意过问他人私隐，只能将怪异压在心底，决心日后再去调查。

“待我恢复气力后，咱们再比试吧。”

赵释搬塌的动作一顿，随后摇：“不曾。”

萧凤咳两声：“赵释，去给客人斟茶先。”

“罚的什么？”赵释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急躁。

话音刚落，只听木门被推开，背着草木筐的赵释走来，见两人在内，脊背一震脸上也惊讶表情，他先是看了这个陌生的小弟，后看到坐在床上脸红的萧凤，把筐放在地上快步过去，弯腰查看萧凤上有没有惩罚的伤痕。

“冥泽湖的弟，今年夺了魁，恭喜。”赵释却无需他介绍，自顾自地说了千意琅的份。

“对了，”萧凤看向赵释，“徐拂青有没有来过？”

的不知名师弟，想起他才给过自己化寒丹，于着他少得可怜的良心，是拉不下脸来拒绝，于是他默认地，问：“敢问师弟名讳。”

“多谢这位......”千意琅斟酌自己该怎么称呼这位赵释，对方年纪比自己大，但是外门弟份和杂役差不多，叫赵兄又了规矩，便求助地看向萧凤。

“若是萧师兄在，我定是摘不下金了。”千意琅弯着笑，“今年萧师兄和徐拂青师兄都不在，比赛格外简单些。”

“......掌门对你下这么重的罚。上难受吗？”

这话听着孩气，萧凤浑然不觉，冷哼一声同意：“年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