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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金缕珠宝都粉饰不住。
阿迟身上曾有多少伤、在哪、什么程度,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忘都忘不掉,如今这副身躯却像面目全非似的。
看着那一道道血痕和淤青叠加,言喻只想着是接客伤的,面若寒霜,攥紧了拳头,心里早把杂碎们千刀万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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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表发出沉重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餐厅。
“沈先生就喜欢折人之骨?”
餐桌前,言喻垂着眼睛,直挺挺坐着,嗓音温润如玉,“早知如此,您当初就不该救下我,让我也当个乖巧玩意儿讨您欢心。”
“你这是在怪我?”磁性的声线令人莫名安心,沈亦慢条斯理抿了口酒,刚想开口说明原委,余光却瞥见阿迟站在门边,犹犹豫豫不敢过来。
他语气习惯性柔和几分,指了指边上的椅子,“坐。”
与一旁的言喻不同,富商政要天生带着阴沉的气质,深褐色的眼眸深不见底,不像军阀那样干练——
阿迟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如此对比,Alpha的气息不容忽视,强硬,却奇怪地客气,让饱受折磨的他下意识害怕。
第一次面对这么温柔的先生,阿迟显然很无措,又不能脱光了行吻鞋礼,只浅浅道了声先生好。
除了跟言喻相处的那两天,他从未接触过笼子外边的世界,一切都很陌生。他醒来躺在床上便觉得失礼,循声而来又觉得不合时宜。
言喻推了推眼镜,推上一杯营养剂,笑道,“上次是我疏忽,害你白受苦。这杯我特意嘱咐徐叔叔榨了果汁加进去,还添了很多糖,味道应该不错,快来吧。”
阿迟咽了口唾沫,看着言喻,眼睛都有些湿了。
沈亦见他迟迟未动,心下明了,便点了点脚边的地方,嗓音温柔而不容抗拒,“坐着还是跪着,看你习惯。我不是包你来伺候我的,也没有弯弯绕绕的破规矩。”
闻言,门口的人儿这才敢放下心,走近了缓缓坐下,抿着苍白的嘴唇,硬忍着疼。
被调教师挑毛病挑惯了,他攥着手指很是拘谨,不太敢抬起头,“是,阿迟知道先生用意,所以格外感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报答…”
“不必,你该感谢的不是我。”
沈亦果断截话,心道,性奴除了肉偿就没有别的报答方式,时奕本就是个脾气暴的疯子,让你报答还不得把家掀了,“先把身体养好,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再说。”
阿迟眨了眨眼,点点头,还是没禁得住诱惑,凑近吸管喝起来营养剂果汁,像只饿坏了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