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说：“我得去看看，问问究竟。如若他还活着，即便是再被方父多打几顿，也没什么。”

黑乎乎的废墟上，什么繁华闹都瞧不来了。

，留她一条命。

早上天蒙蒙亮，就让小五去打听。

这一躺就是一个月，程班主和小五好歹是带着人回到了天津。

柳如烟早已哭没了泪。家老赵在后面也赶了来。

柳如烟不放心，借着去上海大戏院的演，跟着人一起到了上海。

家老赵一把搀住，想扶他回屋内。

乔府屋还在，可已是一个空屋了。

柳老板重病上海，闭门谢客，取消所有演。

这原本就是他拿手的好戏，绝无可能错，可心收不回来，脑不听使唤，只得草草敷衍了事。

柳如烟这才想起：“那方父方母呢？他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呢！”

在后台匆匆卸了油彩，等不及敷脸就赶回家里，人没回来。

柳如烟病倒了，嗓不来声音，四肢一下地就抖个不停，只能卧床休息。

一天后的清晨，小五拿回一份上海早报，条新闻：天津银行家之，惨死上海滩！

谁知柳如烟竟来了力气，推开老赵冲门去，拦了一辆黄包车，直奔方宅。

家老赵跑得不上来气，本说来话了。

“嗯，饭吃完，我就回来。放心。”

家老赵放心不下只能在后面跟着跑。

他坐在客厅心焦地等了整晚，没人、没消息。

“半个月之前，日本军队突然派人来征用方宅。

“我不相信他就这么没了。”

每天就是让小五去打听消息。

“那，那乔家，乔家呢？？？走，去乔家看看！”

柳如烟手脚冰凉一坐在地上，小五好不容易把他拖到沙发上。

方家匆匆腾了宅，军的人搬去不到五天，那日夜里莫名其妙起了火，烧了个净净。什么都没留下……”

“没了？！怎么可能没了？！”

演到昭君上，单足颠颤的分，居然在台上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好在观众他，无一人喝倒彩。

家老赵看到柳老板本来就清瘦的，如今又向内塌去一大圈，老泪纵横地劝着不让去。

回到天津第二天，柳如烟就要去方家大宅看看。

家摇摇：“都不知去向。”

程班主也赶到上海，请了西医中医请了一个又一个，查不什么病灶，也只能是写开胃固本补气的方。

家老赵说：“自大乔小了事，乔家就开始变卖家产，四打，钱如。不久前乔老夫妇就已经举家离开天津了。都说是救女不成，移居海外了。”

今晚方天泽宴请那帮人，晚上门前，柳如烟搂着人说：“我会等你。”

家老赵在门拦住大门怎么都不肯让开：“您这，别说打一顿，就是碰一下也要散架啊。柳老板，惜自己啊。”

柳如烟当晚唱的是《昭君》。他心里惦记方天泽，总是心不在焉，上了台放。

柳如烟听到这里，一晃险些又摔倒。

他说不话，泪停不住，一直。

家老赵见怎么劝说都无用，只得说了实情：“柳老板，方宅，如今都没了……”

方天泽以父亲的名义办了一桌酒席，带着几个随从，说是随从其实是保镖。以招待上海银行界的主事人为由，请来了胡四。

柳如烟拦了两辆黄包车，让老赵也上了车，两人又赶奔乔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