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短，洗完没多久就了，李小扭地抓着裙摆，脸红得不像话。

“没、有吧。”

卓七想跑，被乐仔一踢了回去骂他：“有就给我洗完。”

乐仔这人人总是带着几分冲动和冒，前面随便聊了两句他后面就要实行。

“我……家里困难，爸爸常年在外打工摔伤了，拿了笔钱回了家，但也不了重活了，妈妈也不好。”李小声音越来越低，有了哭腔，“我也知这些事情，但没办法……邻居说，攒钱以后就能别的事情了。”

庆镇有一条街，大分店面都是洗浴中心和理发店，理发店大多洗小妹，既给客人洗，又附带一些别的服务。

乐仔说他想女人了，但他脑海里想的却是——男人。

李小却拉住他，泪来，委屈地说：“很快会有第二次的。”

但也不是谁都，也要看人看情况。一般消费不起洗浴中心的，就去找理发店的。

“你别动你别动，我给你。”李小拿了条巾，把他睛上的泡沫给掉了。

和醒狮那天遇见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李小蹭蹭他的，卓七手忙脚住她的肩膀，在她的上蹭了几下，然后还是将她推开。

脑海里却是别的事情。

卓七噌的一下想起来，却一下蹭到了洗的泡沫。

她一直在解手一直在抖，卓七屏住呼，几秒后，猛地抓住李小的手。

李小泪在打转，又是委屈难受又有动，却笨拙地贴上来，闭上睛朝他的上亲。

他隐约总能记起那天林嘉声红的脸，急促呼起伏的膛，还有小腹上的一片痕迹，以及他的那。大好像也是红的。

但回想起那天雨后的傍晚他莽撞推开门，撞见的是着下半的林嘉声。

“可是你朋友给了钱。”

卓七明白她在说什么，他今天不和她发生什么，也照样会有别

迎着他懵懂的神，李小颤抖着手，去解他的腰带，还是麻绳扎的。

卓七别的没什么，单就犟这一特别突，被这么一激，当真就掀开帘去。

卓七也慌地闭上睛，两人绷得跟木似的。

“你是本地人？”

“你不说我不说，他又不知。”

他知自己有了一奇怪的反应，他在片里看过。这是第一次这样，但卓七直觉他不应该和李小这样。

“你长得好看。”

她让卓七躺下，当真先给他洗。

“算吧。我是被本地人捡的，就算是本地人吧。”

卓七听了，心里不是滋味。他才18岁，平日里郑师傅得严，不准他们在外晃，但乐仔机灵，总在外找些乐。很多事情，卓七都是听他讲的，自己倒没尝试过。

卓七听了觉得有奇怪：“事？”

乐仔指着那些挂着小门帘的，说：“你看，这些就是有别的服务的，去了可以和小妹谈。”

他长这么大，看过一回片，跟着乐仔看的，全是，横，没什么。

“我叫李小，18。”

“可我听说有这个帘的就……”

卓七被他拉了其中一家，付了钱过去，那小妹看着脸生，应该是新来的，红着脸带着卓七去洗。

李小诧异地张了张嘴，过了一会儿说：“我也不是本地的，初中毕业没事跟着邻居来了这边，说是有机会事。”

“你叫什么？”卓七突然问，“你多大？”

“不用了。”

李小脸一下红了，咬着嘴：“今天我第一天上班。”

小妹看着和他差不多年纪，梳着一只麻辫穿着简单的棉布裙，系了围裙。

“我们一样。”

这是一回撞见，李小的情况让他觉得心里闷闷的，浑不是滋味。

卓七从袋里掏三块钱，到李小的手里，转就要跑。

她声音很温柔，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是脸圆圆的，可。

当晚就带着卓七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