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说：“你是在无能发怒，你应该去你想的，而不是对着无辜的草草下手。”

“是吗？”，席闻皱着眉仔细回忆，“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来！我让你来！”

“上的规矩是问别人的名字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钟靖煜。”，钟靖煜问：“你呢？”

钟靖煜收起鸣蝉往树林走，他竖着耳朵静下心听周边的动静。

钟靖煜早就跑不动了，他全靠着想要杀死那人的念才撑到现在。钟靖煜扶着树，把咳嗽憋回去，“你到底是谁？”

“傻，别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啊？”，少年不退，冲着钟靖煜冲撞过来，他刚才已经听钟靖煜力竭，他有信心只要几个回合就能拿下他，“你等着！”

“我没哭！”，钟靖煜随意地净脸，“谁？！来！”

钟靖煜被席闻搡了一个趔趄，他满心的喜如他现在一般扑了个空。钟靖煜攥拳，咬着牙从地上翻往外跑，“好！”

两个人你追我赶跑了许久，天变暗，周围黑黢黢一片。前面那人猛地停下，举双手朗声：“我跑不动咳咳！跑不动了，我不该说你，我向你歉，但是你别杀我行不行？”

席闻扬了扬下牵住钟靖煜泛寒气的手，拢起给他搓，“你给我说说，我真的想不起来。”

钟靖煜忽然松开手跌坐在地，像是忍耐许久没有发的孩，委屈地大哭起来。

...

“咔”，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被钟靖煜捕捉到了。

“可能对你来说是个特别不好的回忆，所以你的大脑不愿意为它浪费内存吧，但对我来说...没什么比那天更兴了。”

“好。”，钟靖煜说：“就这一次，这事儿以后我可不会再讲了啊。”

“不是我傻，是我打不过你。”，少年觉自己的胳膊又酸又疼，尤其是手肘，于是哭丧着脸：“壮士！英雄！我错了，是我有不识泰山，是我冒昧！我叫原野，就是田野的那个原野，饶了我吧？”

“你抓不到我的～你只是个没用的、只会对着草木发的废～”

钟靖煜朝着那个方向狂奔，同一时间树上下来一个人影，朝着更远的方向跑。钟靖煜咬着人影不放，追在那个人后面说：“等我抓到你就立刻杀了你！”

“不是说我傻么？你又有多聪明。”

“呃——！痛痛痛！”，少年都不知自己怎么就被钟靖煜拧了胳膊压在地上，可泥土怼了他的鼻孔，他着调哀求：“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忽然，茂密树林中传一声询问，“你怎么哭了？”

钟靖煜不知自己想去哪儿，他只是疯跑、不停地前行，跑啊跑啊，他失力地摔倒在地，伤崩裂、气吁吁。钟靖煜的泪打了衣服前襟，“混！王八！”，钟靖煜恨席闻绝情，更恨自己怎么就偏偏喜上一个男人！钟靖煜鸣蝉对着草木砍劈，“我恨死你了，混！”

应得脆利落，应得不留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