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栀脑中莫名浮现两张模糊而笑靥如的脸，是初中谈着玩玩的前女友们，他其实已经不记得她们长什么样了，总归长得没他好看，但他还记得那时他说的就是这样类似的话。

“呃啊……呃……”

没过多久，他脑袋一歪，一，彻底昏死过去，终于再也不用听顾栀疯狂的发言了。

在那大刑去、被随意丢到地上的一瞬间，陈青生听见了顾栀的话，惊骇地尖叫起来，突然有了力气，不顾疼痛再度剧烈挣扎。

顾栀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神态有多像一个了毒的瘾君，又或者像个总是事后后悔的家暴犯，那张脸变变得比翻书还快，暴躁与陶醉的转变全系一个人上，而他还在一无所知地柔情似诱哄。

“不……不要……你不能……这是非法监禁……！！是犯……咳……呃……”

失血过多导致一阵冷一阵，陈青生前发黑，扑腾着远离顾栀贴过来的，张开想反驳拒绝。

放手……混……

疯了！！顾栀疯了！暴躁已经不能形容他了！神经病！他一定是神经病！！

想到这个画面，顾栀全微微战栗，情绪兴奋起来，低贴上陈青生满是鲜血的，伸轻轻，明明全是血腥味，他却再次尝某无可替代的甜，于是他把它们通通抿嘴里、咽到肚里。

！救命！他要死了……！！

于是他想:陈青生听他这么说一定会很兴吧！他会笑吗？会怎么笑？他也许也会那么灿烂地笑，不，不对，他只会轻轻抿，个很腼腆的微笑。

“好疼……！！呜呜呜……要死了……拿去……拿去……！”

陈青生痛苦地闭着睛，颤抖的长睫扫过他的，带来可怜可的柔，顾栀着气，不自觉温柔地放低声音，“宝贝你想，你本来就不喜和别人来往，清得要命，正好，把你关起来，以后就只用和我说话了……”

顾栀不喜他说拒绝的话，掐着他的脖控制着他自顾自往下说，脸摆正，额贴着额，鼻贴着鼻，像要吻上他的，然而他终究没有吻上去。

“让你见不了别人，每天只能见我，只能呆在家里给我！”

“你不是想让你爸过好日吗？我也能养你爸……”

“玩怎么能来见人呢？是吧？陈青生……”

顾栀边边把埋在他耳边，牙齿贴着柔的耳朵威胁地蹭，磨着后槽牙凶狠:

不行……真的要死了……

他喜陈青生这个玩！他可以养他！

“应该把你关起来！”

可是这些话落在陈青生耳里，他一没觉得惊喜，只觉得惊吓恐惧。

但是顾栀掐着他脖，他在缺氧情况下，翻着白徒劳张着嘴“呃”了半天，是没说一个字。

但陈青生不一样。

顾栀从前极度嫌弃陈青生，但又不是全然针对他，他一直如此傲慢。从前他读过半年公立初中，那时有穷鬼没力见凑上来跟他表白，送那些他觉得廉价到垃圾桶都嫌弃的手工礼，全让他刻薄地给羞辱回去。

他真是讨厌死那些穷了，一穷酸劲，又脏又臭，一个个还都喜攀附结讨好他，妄图从他上捞到什么好。

“陈青生，我想好了。”

“把你关到死怎么样？你不用学习考大学，不用工作……”

“我能养你，不愁吃不愁穿，只需要躺着被我，就能活得比那些讨厌的穷酸鬼好千倍万倍，是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