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无法战胜你的拒绝；

音乐停了，陆虎将圆号放在了舞台上，也不回地走向后台。

转过一个圆圈，两人在广场中央站定，翼牵着邵晋中的手，将他的手在自己的膛。

邵晋中的手掌下，他能觉到翼腔里的心脏在动着，剧烈地动着，似乎要蹦膛。

如果你拒绝，请把我的心还给我。】

邵晋中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面对着面前男人说的话，他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

你的推拒就像在我的脚下布下了一荆棘的路；

他在招待所睡着了。

【海薇娜，海薇娜，我亲的姑娘；

【分享我的王冠，分享我的荣耀。】

陆虎结束了这个拥抱，他松开了自己的手臂。

【海薇娜，海薇娜，我亲的姑娘；

翼突然使劲，把邵晋中抱怀里。

可是他的手被一只着手的手牵住了。

还是在中央广场，四周是一对对的恋人，他们互相牵着手，在广场中舞。

邵晋中的四周在这一刻裂开，他陷了黑暗。

远又飘来了剧团的歌声，有些模糊，每词每句，邵晋中却又知他的意思。

如果你愿意，请告诉我你的心思；

我在寻找着你，我在追寻着你的足迹；

他拉着邵晋中来到广场中央翩翩起舞。

他现在是在绿洲，在跟陆虎一起参加丰收庆典。

不过一秒，邵晋中面前的景又换了。

【我喜你，邵晋中。】翼这么说着，从他的面后传来，跟往常一样，却又带着情动的嗓音。

邵晋中这时已经明白了，他恋人的可选项，只有陆虎一个，只有他一个。

邵晋中迷惑地看着四周，他的脑开始清醒过来了，他已经隐约中觉察到了什么。

邵晋中猛地伸手扯下了翼的面——那面下面依然还是一层面。

张扬着笑容的小丑面。

起。

我能走近，可永远跟你相距一米。】

【跟我在一起吧，邵晋中。】翼又说：【成为我的左翼，成为我的国王。】

“刚才的也不是陆虎。”邵晋中又说：“他也是假的。”

邵晋中正要赶上去，但雾气又一次笼罩了他的四周。

邵晋中直视面前的翼。

远台上播放着音乐，好像是莱茵乐曲，又好像是带着沙漠风情的歌谣。

天空中飘洒着番释，纷纷扬扬地，香气笼罩着广场。

翼注视着邵晋中，不发一言。

“你不是翼。”邵晋中说：“你是假的。”

四周都安静了下来，舞的人偶、音乐声都停下了，也不再现，所有东西都停滞在一刹那中，好像时间静止了。

我可以为你走过沙漠，跨过雪国，淌过海洋；

翼从未在邵晋中面前表过心意，邵晋中不知翼是否真的有这个心思，可他，只是把翼当老师，当朋友，而不是一个恋人的可选项。

可邵晋中隔着面，看不到翼的脸。

他继续着圆号，却不再看边的邵晋中。

也许刚才邵晋中也有一丝动吧，但那只是因为崇拜的偶像对自己的告白产生的窃喜。

邵晋中的手支在翼的掌心，翼小心地握着，好像在握着他的全世界。

脸上的金属让邵晋中觉得冰冷，拥抱的火却又让邵晋中的心温起来。

这时演员在继续唱着。

是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