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绒此时大敞开，下未着寸缕，这无比清晰地暴在沈如裘的视线里，后者只需要轻飘飘地瞥过来，就能瞧见他求不满地张合的。只是在表面的批，还不够的……

他转过去，正好瞧见沈如裘的指尖往放置在桌面上的手机那摁了一下，退了手机自带的相机应用。

2.

可宋绒无法狠下心来，手在小上绵绵地两下，不但没有让它下来，还让更多透明粘稠的从端的小孔里渗来。

可就在到达的前一秒，宋绒的手腕却被人攥住。

宋绒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转动。

可他那诚实的却猛地收缩几下，然后骤然放松下来，一大粘稠的。

宋绒快要哭了，声如蚊呐：“对不起……”

宋绒了好几秒的时间才听清楚沈如裘话中的意思，连忙抬手碰到自己那碍地着的小，用虎圈住它，想收手指，把这簇愈燃愈烈的火苗掐灭掉。

宋绒的心脏被他所牵动着。

而沈如裘清冷的声音从侧响起：

即便宋绒在私底下已经将对沈如裘下三滥的幻想写满了一整个日记簿、偷偷向沈如裘递无数封用专程为他而学的陌生字写下的匿名情书、还三番五次费尽心思地收买沈如裘原先的新同桌，就为了求来与他继续同桌的珍贵机会……

他那浪的，在听到沈如裘随意而冷淡地的羞辱话语后，竟然又重新积攒起了的望，甚至比宋绒一个人自时的反应更加烈。

沈如裘是怎么发现自己是意着他在教室里批的呢？……或许是他方才自到失去控制的时候，不小心喊了沈如裘的名字吧。

“……你现在看起来，不太冷静呢。”

只见沈如裘打量般的视线慢悠悠地在他上逡巡，从他脑袋上翘起的发丝开始，一路垂眸望到他那双被褪下的校挡住的脚，最后重新定格到宋绒的小上，才开：

但这些在宋绒的认知中，也不过是隔靴搔似的小动作。

沈如裘慢条斯理地将手机锁屏，再丢桌肚，与宋绒今早才偷偷摸摸去的匿名情书叠在一起。

宋绒

沈如裘不可能翻开不熟悉的同桌掩藏得很好的日记簿，也不可能打开任何一封他桌肚里的情书。

这样的想法，与宋绒在日记簿里写下的对沈如裘的幻想，完全重合。

事情怎么就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

沈如裘打开宋绒的笔盒，从里面拿一条泛着银光的钢尺。这是宋绒这次模拟考后在表彰大会上获得的安奖之一——整个班只有五个人最后拿到安奖。宋绒的成绩在三开始后退步得太厉害了。

沈如裘抓住宋绒那的手已经被时涌而的浸得透了。他将手从宋绒的上抬起，指节微动，指与拇指的指腹只是微微接，就被得黏连在一起，像冰淇淋化后黏附在指尖的。

同样被完全的，因为一直藏在稀疏的发里、无法为宋绒带来直接激烈的而总会被宋绒忽略掉的小，不但在这情况下仍无耻地立起来，还被意对象看得一清二楚。

却听见传来一声短促的笑。

他本以为这样的境会一直延续到考毕业，直至两人永远分离，再无瓜葛。

他直直地迎上宋绒炸小猫似的惊惧视线，：“我想和你聊聊，可是……”

沈如裘没有继续回应。他似乎转过了，转而理起其他事情来。宋绒被晾在原地，四肢僵，思维停滞，直至旁边的桌面上传来一声“嗡”的电振动音，带动整张课桌都发响声，宋绒才惊醒过来。

沈如裘现在使用的手机与宋绒是同一款。因此，几乎是电音响起的第一刻，宋绒就意识到了什么。

而且，在暗恋的人面前，惩罚自己这比一般人细小幼稚得多的……

宋绒太张了，没有捕捉到沈如裘语气里一直着的淡淡笑意。他只是迟钝地接收沈如裘的话，然后重复：“怎么办……”

……他、他刚才在拍照吗？还是录像？

可这还只是开始。沈如裘那只总是净温、刚刚才将钢笔慷慨地递给他的手，竟然直直地覆上宋绒那个已然到了极的，五指并拢，揪着那团腻透的，狠狠地上一把。

沈如裘懒洋洋的声音力度很轻地打在宋绒的耳上。待接收到沈如裘话中的意思后，宋绒全上下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这是沈如裘的手。温度、气味、、还有比宋绒想象中更饱满的力量，都同沈如裘一模一样，宋绒甚至无需扭过确认。

宋绒畏惧地缩着脑袋，低垂下，不敢直视沈如裘带着意的目光。

宋绒原以为，自己能将这份自三开学对沈如裘一见钟情开始就注定无疾而终的暗恋隐藏得很好。

他的心险些漏掉一拍，总觉自己有一瞬间就要死掉了。

“……算了，帮你理一下。”

……可现在一切都掉了。

宋绒尴尬又无措地坐在椅上，心里愧疚得要发疯，只能不停地歉：“对不起，我想让它停下来，可是，我忍不住……”

“那怎么办呢？”

宋绒在大脑中隐蔽而疯狂地暗恋着沈如裘，可现实里，他与沈如裘对话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只是意我，就能到在教室了吗？”

过分灼的掌心好像能把宋绒整只都给熟了，带着茧的糙手指蓄满了力，把宋绒的到变形，又碰到宋绒那颗不知羞耻地着的小，毫不犹豫地用指甲盖掐了一下。

“……又了啊。”沈如裘，“只是被我看着就会吗？”

手机屏幕里荧荧的光亮将昏暗的教室照亮了一。但就连摄像幽幽的红光不加掩饰地打到宋绒的下上，他也浑然未觉，依然沉浸在即将的快里。

宋绒了。

他不在意自己的际圈，也不会关心周与自己无关的任何事，冷静清醒的脑被正经的学业与对未来的规划所占据，自然就更不会垂下来，留意换座位这一小事。

完了吧？宋绒想，他会被沈如裘永远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