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下。”

“的在哪里？用指甲掐你的。”

“我不知……在哪里……”

手指松开沈如裘的腕，再顺着凸起的骨下移，来到被变着样玩了好几的前，略微往上挨一下，就立即被上面腻黏到上去。几乎是碰到的第一刻，宋绒咙里的就又要憋不住，但他不敢用咬的方式堵住这奇怪的声音，只能咬后槽牙，牙齿都要被崩掉了。

至于沈如裘说的东西，宋绒也只在许久之前略扫过的那几GV里听到过。听说，那样的地方……能让自己更快乐。

“想要什么频率？能碰到你的吗？……想要什么，就自己调。”

“还不快？”

“是……”

“到里面了？”沈如裘，“被裹住手指，是什么觉？”

他竟然，在育馆里真空了……

了，手伸到校里，勾住两只内边沿往下拽。

“不会没有。”沈如裘告诉他，“是埋得太了。”

宋绒先前的，大多是靠幻想。至于真正的自，他从来不敢主动了解，平常的时候，就是掐底下那颗的，或者捂住整只一圈，最多最多，也只是把手指探去胡地。因此，他其实并不熟悉自己这只畸形的，也自然不知怎样能让自己获得更激烈的快。

宋绒闷闷地叫了一声。

“既然这样……”

宋绒被这样的设想激到，浑哆嗦了一下。

也就是说，如若宋绒此刻站在人群里，只要弯下腰系鞋带，两颗饱满的就会朝着天板的方向翘起来，就像公然撅着求一样。

宋绒一只手在里动着，五手指都仿佛被裹上一层透明黏，连两片小都不稳；而沈如裘的手机，又卧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上，宋绒怕它掉落，就用三手指扒住边缘，艰难地用大拇指往上摁戳。

被浸得黏腻的内布料从上被剥开，沈如裘继续往下扯，直至内卡在大，宋绒那两被和汗裹得的被释放来。

而就算谨慎地站直了，只要有人不经意间朝自己下的地方瞧一，就能看到自己那比正常男短小细弱得多的畸形，甚至窥探到被薄的布料裹住模糊廓、小鼓包形状的外。

而被校服外遮挡住的泥泞下，还在被宋绒自己用手指玩。宋绒循着沈如裘的话，将指腹摁在两外上搓。实在太了，即便沈如裘只叫他抚摸表面，可当宋绒不经意间把手指戳到上张开的里，手指就被吞到里去。

空的下，只着一条薄薄的长。布料是黑，但并不，是很柔的材质，无法真正起到掩人耳目的作用。

宋绒乖乖地，手指在接近的媚上上一圈，却似乎没有碰到什么特殊的地方。他困惑：“……我、我好像没有。”

“现在……”沈如裘命令，“手伸到上，摸给我看。”

宋绒仍旧有困惑：“噢……”

“……很……唔……的……”

宋绒摇，一面闭着嘴，一面还是弱弱地从鼻腔里挤一声呜咽，好像被说委屈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手指自己地往外吐着的里……

里一阵嗡鸣，伴随宋绒手指送间带的咕啾咕啾的声，细微而靡至极的声音在昏暗的角落中蔓延开来。甚至不需要沈如裘的碰，

沈如裘显然是看见了，却并不打算帮他：“下次再的时候，是不是要给你个球？”

宋绒脸上红得要滴血，不由得抓住沈如裘的腕，心底却不愿意阻挡，只是虚虚地握上去，指尖发颤。

沈如裘拿手机，再一次划到熟悉的界面里，再把整台手机到宋绒空来的那只手里。宋绒握着这台连机颜与自带系统都与自己的一模一样的手机，又回想起方才屏幕被溅到后险些令自己失控的场景，就像接了块手山芋，显得手足无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