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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压在身下,鼻梁贴鼻梁,唇瓣对唇瓣,舌头轻松撬开对方齿关,一通扫舌吮吻。
宋星海闭上眼,坦然接受。不成想这个吻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冷慈托着他的后脑勺,含着他的舌头要给他拔出来似的。口腔被吮得酥酥麻麻,被松开时,宋星海迷迷糊糊掀开一条缝,含情脉脉看着对方。
“嗬呃……”冷慈伸手擦着宋星海唇角水渍,唇瓣红红的,被他滋润过后更为养眼。
“记住刚才的感觉。”宋星海一条腿还搭在冷慈后腰,另一条腿悄然从他结实的大腿肉上滑落,指尖顺着冷慈傲人的乳沟往下,一路滑到腹部,向光洁无毛的阴阜上抚摸,“lenz,也要记住我爱你,不管我平时有没有说出口,你都能用五感感觉到。”
气氛很好,初次恋爱的两人尽管在磨合感情这条路上还有许多障碍需要面对,但愿意坦诚相待相互包容就是好事。哪怕方法笨拙,一次又一次的重新开始,可决定再次挽手齐头并进时,一切问题都不是难事。
毕竟两人之间,也并非有谁是天生玲珑心。
宋星海攀着冷慈胳膊,实际上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冷慈的器官有多大,力气有多勇猛,他受过几次心知肚明。每次交出主动权都是一次心理博弈,比压上全身家当还要刺激。
冷慈看出他掩盖在轻描淡写他的紧张,也知道自己之前很多次表现都让宋星海又不好印象。他尝试着放慢速度,先用粗糙的手掌一寸寸抚摸他的肌肤,从脸颊到胸口,再缓缓滑向屁股,宋星海才21岁,年轻娇嫩,从他指尖溜走的肌肤饱满水嫩地好像稍微用力就能掐出水。
“嗯……你手掌好粗……”冷慈沿着小宋光溜溜的背滑到他的腰窝,手指因为常年用枪难免有扎人的老茧,这双残忍冷酷杀人的手,也能温柔似水抚摸爱人的肌肤,宋星海回应着冷慈的柔情,鼓励他努力克制的成果。
被摸过的地方像是覆盖上一层小绒毛,苏苏痒痒,小绒毛很快又燃起火苗子,害的宋星海平白出一身细汗。冷慈托着他的屁股肉捏来捏去,喉音极低,落在宋星海耳朵里又是一场勾引。
“可小宋的身体很软……就像软绵绵的云彩一样。”冷慈用劲儿稍微大了些,裹着薄薄脂肪的屁股肉便从他指尖溢出去,宋星海吃痛闷哼,双腿蹭着冷慈腰侧肌肉,难耐地磨蹭。
宋星海硬了,顶着冷慈坚挺的腹肌摇来晃去。身子更为柔韧,像是多情的菟丝子缠绕在赖以生存的大树上。冷慈埋下头,鼻腔喷出湿热的呼吸,亲吻着任何能碰到的地方,脖子,锁骨,乳头……他已经很久没有那么肆意妄为地索求小宋的肉体。
湿黏的亲吻声在宋星海燥热的肉体上连成一片,他仰起脖子,修长雪白的脖颈优美地犹如准备交颈的天鹅,汗液顺着光滑肌肤一路往下,汗蹭蹭和冷慈的发丝粘黏,碰到冷慈的地方都在发烫,而没有被照顾的地方难以忍受地痒。
宋星海难能自已,从未体验到如此温柔的冷慈。他把自己全部交到这个男人手中,供他练习。
“啊……lenz……”抚摸着他臀尖的手指沿着臀沟描摹,上下抚弄他的菊瓣,冷慈吮吸着他的乳尖,将红宝石滑弄在唇齿间,弄出细碎的碰撞声,乳头刺痒。宋星海没几下就被臀穴传来的骚痒感折服,徐徐打开臀穴,让冷慈的指尖钻进去。
“好湿。”明明没有润滑液,但里面已然湿了。冷慈低喃两字足以让宋星海无地自容,他更紧地纠缠着燥热魁梧的男人,却发现自己已经酸软无力,大腿就那么滑不溜就顺着冷慈强壮的腰滚下来砸在床垫。
“软了……没力气……”宋星海说这话时,连腔调都比平时柔气,听起来在向强壮的丈夫撒娇。冷慈心险些融化成一团,低头瞧着小宋水汪汪的黑色狐狸眼睛,好像从里面看到千万根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