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亲说给白沉听，也总比说给萧瑜那小听更好。

漆黑中，长久的沉默过后，又响起了一声低叹。

他又一次隐黑暗。

书房中，白沉将通行令及几卷资料给纪南，正：“在我找到下一位合适的副将前，这些就拜托你费心了。”

而在看过密函消息后，白沉没有神活力的面颤了颤，继而一抹无可奈何又发自心底的轻笑。

他自认为对夏岚问心无愧，但却白白浪费夏岚的一片真心。

说起来，纪南似乎也对他.....

“....你对萧瑜说的那些，是真的吗？”白沉微蹙眉，低声询问，“你真的，喜我？”

“...是，将军有何吩咐。”

……

再之后，彻底归于寂静虚无。

……

只是可惜了他准备的那件，天碧山本就是百丈悬崖险地，被推平之后，想来再难寻路途，只怕是那些宝贝要永远埋在山下了。

白沉回过神来抬手伸向窗，见一黄翎羽唰的飞来，落他手中变作一张传讯密函。

手指抚过曾照应夏岚面孔的梳妆镜，白沉呆呆凝视镜中的自己。

话音随风消散，白沉怔怔的凝视那红裙影走远飞而去，他面前的火焰也悄然熄灭。

想到这里，白沉嘴角的笑意又苦涩了些。

是夏岚的。

“将军不必如此，辅佐你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我一定用心去。”

“我不会再打扰你，我也会照自己的想法生活，你不必再费心思把我推给别人....我不需要你再我。”

谁知这依赖义父小的会不会说些什么，自己现在在白沉里不会已经变成奇怪的人了吧？

冷冷起，这次换作夏岚不看白沉，她反手将那名帖扔回白沉怀里，一步步往外的黑夜中走去。

而在天碧山下，存着他为夏岚准备的“嫁妆”。

天碧山被推平了。

“......”

自从那日他对萧瑜承认喜白沉，而白沉却跟着萧瑜离开军团后，他就再也没跟白沉说上一句话。

第二日，白沉清晨回到青霄军团。他推开迎面扑来的事务，先去了夏岚的住所。

只见小小别院之中，已经收拾的净净，什么都没留下，净得像是从未有人住过的新院一般。

“既然你想让我走，那我就走。”

“所以，今后夏副将的分职务，就由你来负责了。”

这还真不愧是自己带大的丫，有实力，也有脾气。

纪南急忙接话，同时小心翼翼的打量这位多日不见的将军。

不过比起那些世家弟送来示好，却被夏岚都不眨就烧成灰的宝贝，这些东西的下场还算不错？

心恍然慢了一拍，白沉放下手里的笔，视线落在前写满大小事务或各项汇报的案卷上，到一阵疲惫。

沉默片刻，白沉嘴角的笑意逐渐敛起。他简单回复安抚了天碧山的暗卫，而后走房间，将别院锁好，往他的书房走去。

样——”

白沉不知他在想什么，但被如此直勾勾的盯住打量，他莫名的有些别扭。

就在他失神的片刻，屋外空中穿来一声尖利鸟鸣。

离开了十多天，他没时间再忧愁下去...该再次扛起他的责任了。

纪南盯着白沉心绪翻腾，周正毅的面容藏不住的明暗不定。

“唳——”

自己果然不值得被。

他从没见过白沉这般冷落过谁，所以这明显是在故意躲着他的反应，让他可谓是后悔到了极——自己怎么就脑发昏承认了呢？！

他让夏岚离开，夏岚便走的彻底，什么都不给他留下。

他留下守山的暗卫为了阻止夏岚，一个个也都被打趴下，直到夏岚离开，他们才敢送信告知。

是他执意要将心脏挖下一块儿，如今这死气沉沉孤寂，也是他应得的。

白沉忽然到有些好笑，这丫大晚上跑回来收走了与她有关的所有东西，之后又连夜跑到百里外推平了那座山反抗示威。

纪南眸光闪了闪，直至白沉第二次唤他名字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盯着白沉看了许久，随即脸红心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

期间他几乎每天都会联系白沉，既想要问候也想顺便解释一下，可他从来都没有收到回复。

白沉恍惚又诧异的快步走夏岚房间，房门没有上锁，而里面也没有生活用品，空空没有丝毫生气。

“....南。”

或许是这神有几分像萧瑜——他本以为那亮闪闪的神代表着敬仰依赖，但实际上里面还填满了他无法接受的汹涌意。

手指拿起笔又放下，白沉迟疑半息，有些僵的抬看向这位眉邃一脸正气的副将，话声低缓神更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