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那天之后,接连几周里江宁的日子又陷入了一zhong诡异的平静。
有了共同分享秘密的人,江宁的心情莫名轻松了不少。
程挚真如他所承诺的,依旧是朋友,不会因为江宁的任何癖好影响两人的关系。
全然如往常一般对他。
只是对打球还念念不忘,偶尔问他什么时候能去打球。
倒是晚上隔三差五会去他寝室一起“打游戏”。
他名义上的主人并未对程挚和他的牵扯不清发表什么意见,仅仅是警告他,别忘了zuo玩ju的本分,布置下去的任务依旧要好好完成。
很奇怪…
很矛盾…
明明不该这么被轻飘飘放下…
但江宁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追究原因。
白日里他被允许排niao的次数越来越少。
能勉qiang维持住表象,不被发现异常,已经消耗了江宁大bu分jing1力。
就像现在——
讲台上,老师还在长篇大论。
江宁正在记重点的笔,突然停住。
他低着tou,坐在最后面,没人注意到他shenti奇怪的颤抖。
呼xi加重,江宁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用力nie住笔shen,腰shen微弓,双tuijinjin夹在一起。
笔尖因主人的颤抖,在书页上画chu细碎痕迹。
而书页上已有不少类似的划痕。
好一会儿,江宁才勉qiang压下汹涌的niao意。
小腹早就被niaoye充盈到可怖的地步,甚至于江宁平日里只能穿些宽松的衣服去遮掩他不自然凸起的小腹。
然而这堂课对江宁来说已经算是轻松时候。
因为一旦下课,他会被名义上的主人要求去厕所。
随便哪个隔间,脱掉ku子,蹲下排niao,但不可以真的niaochu来。
大学的男厕所通常是最热闹的。
水声,嬉闹声,还有厕所特有的niaoye的腥臊味,无一不在刺激着江宁的神经。
哪怕江宁竭力无视,可那声音依旧一个劲往江宁脑子里钻,让niao意高涨。
可他不能niao。
在这个大家可以随意解决排niao排便需求的地方。
他不仅不能niao,还要憋着满肚子niao水,张开tui假装自己在排niao。
短短的课间休息,往往比课堂还要难熬。
然而,这样的经历次数多了以后,江宁都不能说是假装,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在排niao。
即便小腹仍然胀痛酸楚难忍,即便他已经打了好几个niao抖,即便他大tuigenbu已经在痉挛chou搐,可厕所是真的,排xie声是真的,niaoye的腥臊味也是真的。
所以,他的排xie也是真的。
江宁自欺欺人地想着。
实际上,他唯一真正能够排niao机会只有在晚上临时前,为防止膀胱真的憋炸掉。
但排niao也是有要求的。
他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排chu规定量的niaoye。
超过时间,又或是niao多了niao少了,都会遭受到惩罚。
一堆量杯排成排,标着该完成的量。
2ml,5ml,10ml,15ml…
每个量杯标的量都很随机,唯一的共同点都是小得可怜。
他需要在急迫的niao意中,去控制niaodao括约肌微微放松,保证能让niaoye一点点liuchu来,又不会pen涌而chu。
比纯粹的憋niao还要磨人。
最初,江宁觉得这gen本是不可能zuo到的事,他不是正常排niao,niaodao括约肌一旦放松,膀胱内大量的niaoye直接就汩汩而liu,即便江宁再怎么努力去控制,依旧无法违背人ti急迫的生理需求。
可疼痛是人类最好的训练师,qiang烈的疼痛gan足够让人违背本能。
多次残忍的电击,他的主人以最蛮横cu暴的方式让江宁的shenti记住了“如何正确排niao”。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预示着江宁新一lun的折磨开始。
但是手机发来的信息,打断了江宁去厕所的步伐。
新的任务。
江宁an照手机上的指示路线,东拐西拐走到了学院角落里的一幢实验楼里。
昏暗的房间,只有角落里有莹莹灯光,连个窗hu都没有。
走进去关好门的瞬间,“啪嗒”一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