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盛袭，也揭开了自己的面，了你如霜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是你……还是她……”容治咬牙。这麽好的手，又是暗探，他几乎可以十分的确定，前将他擒拿住的人，就是当初的赵妤，或许也是如今的宁如霜。

把他问的这个问题，则是问当初在望京城中同他相识相的知己是谁？

“不知宁大娘为何会来下丘。”容治稍敛神sE，不由得问，他提前开，就是不想李盛袭又重提当初分别时所谈之事。

容治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前之人就是自己的知己，也是自己当初在望京的仇敌，更是这段时间在他边为他谋划策，时时提的宁如霜。

曲盈笑温柔的脸下，是宁如霜清冷的容颜，但是不知这张脸下面，还有没有另外一张脸。

“早知曲娘医术超，不曾想武功也如此。”容治微笑，只是当他的目光从窗飘，看到真正盈笑的脸庞时，他的笑意一滞。

“容郎——”李盛袭挑了挑眉。

暗探千变万化，互相串替，这一定是因为什麽缘故，这两个人才会用一模一样的脸。

“如此，倒也算是有始有终。”容治轻笑，说不上是酸涩还是圆满，其实有这一句话，已经够了。

李盛袭神sE稍滞，不过很快就了。

容治知宁如霜说的是假话，或许宁如霜也没想过要骗过他去，但是他还没有傻到在这个时候戳穿她，他微微一笑，“那还真是巧了，容某也是为此而来。不如同行？”

结为知己，只是希望在某一个上，能有人与自己心意相通，志向相投。

只是可惜，今日之事一过，当初的曲娘怕是再也见不到了。容治只觉得心隐隐作痛，说不是遗憾还是心酸，更多的是孤清和寂寥。彷佛又回到了当初一个人的岁月。不过现在并不是细究这个的时候。

李盛袭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她看了一曲盈笑，曲盈笑了，关上了窗。

带上他也无妨，正好，有些事情也该了结了，容治知的越多，选择的余地也就越少。

他并不在意曲盈笑有没有秘密，因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与她虽结为知己，但是从未想要g涉和介她的生活，她有自己的秘密，若愿意说，他自当倾听，若不愿意说，他又何必窥探。

两个曲娘，还相谈洽，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让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情和另一件事联系在了一起——暗探。

李盛袭拽着容治肩膀的手慢慢收回，她并没有打算把真正的原因告诉他，“周氏的那件事情，我查到一眉目，与洪怀有关，恰好曲娘是洪怀的座上宾，便藉此机会来探一探。”

“已经不重要了。”李盛袭冷然，她目光中泛着冷意，“是我也好，是她也罢，当初便是当初，曲娘便是曲娘，曲娘与你的相识相知，从无利用，只是真心。”

但是他没有想到，曲盈笑上，会有这样的秘密。